「是。」冰片應道。
「先吃飯。」宋一羽笑著進屋,朝身後說道,「豆蔻,你與啞奴一起把飯菜都端進來。」
「來了。」豆蔻端著冒著熱氣的菜,進了屋。
身後跟著一臉笑意的啞奴。
「唔……唔。」啞奴剛邁進了一隻腳,對著明慧笑了笑,很是歡喜,然後笑呵呵的目光才往徐習遠看去,一見徐習遠啞奴的目光定了定,然後那手裡的飯菜就砰的一下都摔到了地上,唔唔地叫著很是激動地看著徐習遠,突然又抱著腦袋一下一下地撞著牆,很是痛苦。
徐習遠疑惑地看著這一變故,眼裡閃著不解的光芒。
宋一羽見著啞奴的狀況,伸手抽了幾根銀針出來,扎在啞奴伸手數處要穴,啞奴眼睛一閉安靜了下來。
「你認識啞奴?」明慧與風挽臨扭頭看向徐習遠。
徐習遠目光仔細地看了看啞奴的臉,搖了搖頭,「不認識,他怎麼了?」
宋一羽看了眼徐習遠,伸手手指搭在啞奴的腕間,說道,「沒事,很久沒有發作的老毛病了罷。」
明慧的目光在徐習遠與啞奴的臉上來回看了看,與風挽臨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目光里都閃著同樣的意思。
這啞奴見著徐習遠就如此激動,其中定然是有什麼隱情。
「冰片,你與豆蔻再去廚房弄幾個菜來。」明慧看冰片與豆蔻吩咐說道。
「青楊。」徐習遠喚了青楊進來,幫忙把啞奴弄回啞奴的房間。
「他?」徐習遠看向明慧。
「啞奴啊,是多年前我與師父在那陽平鎮那救的人,當年他中了毒,手筋腳筋也被人挑斷了,師父花了很大氣力才救回了他的命,可惜命是救回來了,可是那毒太深太歹毒了,啞奴無法再開口說話,心智也退回了七八歲的孩童。」徐習遠說道。
「陽平鎮?」徐習遠眯了眯眼睛,「什麼時候的事?」
風挽臨想了下,「應該十四年了。」
難道六皇子與啞奴有關係?風挽臨望著徐習遠,心裡又立馬把那個想法給否定了,當年六皇子不過是一個六七歲的孩子,身在皇宮內苑,怎麼會認識啞奴?不過還是問道,「殿下真的不認識他?」
徐習遠搖頭。
「師父,啞奴怎麼樣?」宋一羽一返回房間,明慧就問道。
「沒事了。」宋一羽說道。
明慧擔心公主府的事,沒有什麼心思吃飯,吃了半碗飯,在宋一羽那待了一會就告辭了,拒絕了宋一羽與風挽臨的挽留,與徐習遠一起離開。
留在那,沒準可能會拖師父,師兄下水。
上了馬車,徐習遠握住了明慧的手,輕聲安慰說道,「這件事交給我,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姑祖母他們出事的。」
明慧輕輕搖頭,「不,你不要插手,說不定那幕後之人就是要拉你下水,其目的就是你。」
當日刺殺各種陷害不成,如今公主府的事那是通敵叛國,他一沾上,那還不趁機給他也扣上一個篡位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