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安陽公主眼眸閃著水氣,重重地點頭。
明慧微微一笑,眼眸看向伺候在一旁的珍珠,翡翠,曾嬤嬤等人。
外面有徐習遠與齊少卿在,如此,她也能放心回公主府揪那釘子了。
公主府的人不能出府,每日即有人專門送每日的吃穿用度進來。公主府上下並沒有因為禁錮而發生什麼變化,下人一個個也都是各司其職,很平靜。
住在後院的女眷,就更加沒有什麼變化了,平日裡公主府本來就低調,如此一來,其實也沒有什麼害怕的。
事發後,夏姝就住在安陽公主的院子裡,就怕安陽公主年紀大了,遇上這樣的事會擾心,於是又夏姝陪著說笑,也能解悶。
如今明慧回來了,明慧也與夏姝一起住在安陽公主的院子裡。
明慧暗地裡觀察了幾天,也沒能看出誰是釘子,想想也是,上次公主府那樣嚴格地上下清洗了一番都沒有能揪出來的人,自然是藏匿得很深的,除非其主子下了令,一般是不會露出一絲破綻的。
而且能在外祖母身邊的人,自然能力是不能小窺的。
不過,明慧也不急,只要事情有轉機,那就設局之人肯定就會動手,不然,白設了這麼一個死局。
公主府這些年低調,卻有留有自己的實力,但明慧也能看出來,公主府看似是平靜,平靜下面確是波濤暗涌。
「外祖母,我前幾日去見了表舅舅,看表舅舅的意思定然是不會相信那些所謂的證據的,外祖母您要放寬心,保重身體。」明慧記得剛回公主府的那日,晚上的時候自己與外祖母說了皇帝表舅的態度。
「嗯,這人生在世總是有那麼一些坎坷要過的,等過去了,也就好了。」當時外祖母的臉上波瀾不驚,似沒有因為皇上的信賴而特別的開心與放心,反而看著明慧說了一句話,「你只管安心呆在府里,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了,外祖母也會保你們安然無憂。」說這話的時候,外祖母的臉上淡淡的,依舊是那般雍容貴氣的老太太,但眼底卻是透著凜冽,似帶著踏著沙場那刺骨的風。
明慧聽得當時心裡就是一動,隨即就是瞭然,公主府既是能低調行事這麼多年,難道會預測不到會有這樣的事情嗎?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莫說齊家的事,就是外祖母安陽公主兩次宮變所立下的功勞,也會令人所有忌憚。
所有,才會低調。
當然,也會留有後路。
「明慧姐姐,在想什麼呢?」夏姝從一旁的探過頭來,問道。
明慧回神,一笑,「沒呢。」
「看你想得那麼出神。」夏姝笑著為花兒剪了多餘的枝條,「姐姐,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個一二的。」
說到此,夏姝就嘆了一口氣,俏臉上盡都是擔憂。
明慧笑笑,說道,「不用太擔心,事情總會解決的。」
「嗯。」夏姝笑著點頭,然後指著面前的花兒,「姐姐,你覺得這可是剪可好?這樣可不可以?」
姐妹兩,閒來無事就鬧著安陽公主一起收拾房裡的花。
幾天下來,祖孫三人倒也真是樂呵呵地把屋裡的花兒都折騰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