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抬頭看了幾眼,說道,「我是覺得挺好的,你給外祖母看看,正好我的也好了,讓外祖母一起評評。」
兩人笑著剛起身,珊瑚笑著進門稟告說道,「公主,國公爺與二老爺來了。」
「嗯,請他們進來這邊好了。」那邊的安陽公主笑著扶著曾嬤嬤的手起身,對明慧與夏姝說道,「你們也折騰了一晌午了,喝杯茶歇會。」
「是,外祖母,祖母。」明慧與夏姝笑呵呵地應了,伸手一左一右地扶了安陽公主去了一旁休息的小花廳。
三人剛坐下,夏秩與夏瑞就進了門。
「母親。」
「父親,大伯。」
「大舅舅,二舅舅。」
「都坐,都坐。」安陽公主待珍珠上了茶與點心,讓明慧與夏姝坐在自己是身側,然後伸手揮退了其他的人,一干下人都沒有留。
明慧見得兩位舅舅目光中透著隱隱的喜悅,就明白兩位舅舅定然是有事要找外祖母說,就是不知道是什麼事?
明慧淡淡地笑著,與夏姝坐在安陽公主的身畔,沒有出聲。
「可是有什麼消息?」安陽公主看向夏秩,夏瑞問道。
「母親,北辰國的太子五日後就將抵京。」夏秩喝了一口茶,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麼神情來,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是透著一絲秋天的爽快。
「北辰國的太子?」安陽公主揚了下眉頭。
「嗯。」夏秩與夏瑞都點了點頭。
「這倒是好事,兩國相安幾十年了,若能兩國關係再能繼續好下去,如此好的天下的黎民蒼生。」安陽公主臉上透著大氣。
她親眼見證過戰爭的殘酷,也因戰爭失去了所有的親人。
戰爭帶來的痛苦,安陽公主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這麼多年來,大安與北辰國雖是相安無事,但關係也不是那麼睦鄰友好,好在雙方倒也沒有人發起戰事。
如今北辰國的太子能出使大安,那時兩國的關係就會更進一步。
明慧看了一眼四周,花廳的窗戶都大開著,屋裡的陽光很足,外面院子裡的也很安靜,偶爾能聽到丫頭低聲的說話聲。
上次從公主府搜出了安陽公主與人來往的密函,明慧能想到自己的外祖母身邊有別人安插的釘子,安陽公主等人自然也是能想到的。
於是今日,他們的談話是一個下人都沒讓在身邊伺候著。以往,一般安陽公主身邊都會留著曾嬤嬤在身邊伺候著的。
明慧看了看安陽公主與夏秩,夏瑞,考慮著什麼時候把齊少卿的消息放出來最好,說的時候既不能讓下人在場,還得讓那釘子無意聽到。
夏瑞性子有些急,忍不住就陰沉說道,「不知是哪個狼心狗肺的,對我們家下這樣的狠手,等查清了真相,定參一本,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