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抹了一把淚,明慧起身伸手摟住了他,輕聲說道。「這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貴妃娘娘若是知道你這麼多年都如此自責,她在天生也不會安心的。」
「是啊,母妃她那麼疼我,想來是希望我開心的。」徐習遠說道,「所以,這些年我都過得很好。」
明慧是想,沈貴妃的死是另有內情,可她卻是沒有想到,沈貴妃的死與徐習遠還掛上了關係,這些年他本就自責,如今得了那金鎖片,想來,內心是更加的澎湃了,可他又風輕雲淡地死死地壓在心底。
明慧只好緩緩地摸到了他腰際,然後點了下去。
這個時候,休息一下也是好的。明慧起身,撫了撫他皺著的眉心。
手指撫向他的臉。
修長如墨的眉,挺拔的鼻,櫻紅嬌艷的唇,白皙如玉的膚色。
如此雋雅清貴。
明慧撫向他閉著的眉目,就是這雙眼睛,看著她笑的時候,如春天初綻的那一抹海棠花艷麗,如夏天陽光一般燦爛,如秋天的湖水一般旖旎,如冬陽一般溫暖。
明慧輕嘆了一口氣,把徐習遠一直握在手心的金鎖片拿了過來,低頭仔細端詳了一番,倒是看不出什麼異樣,除了上面的字還有沈家的標記,確實是別無其他,如其他勛貴家小孩的護身金鎖片一般。
明慧把金鎖片放到了他手心裡,然後拿了一旁的斗篷,蓋在他的身上。
然後起身走了出去。
「郡主,殿下呢?」守在門口的青楊,往明慧後面望了一眼。
「睡了。」明慧低聲說了一句,拉上了門,對青楊說道,「你守在這裡,我暫時不走,去廚房看看,有什麼事去廚房找我。」
「是,郡主。」青楊應道,「小的先帶郡主去廚房。」
「不用,你找個人給我帶下路就可以了。」明慧搖頭道。
「是,郡主。」青楊還是送了明慧出了書房的院子,喚了一個婆子讓那婆子帶明慧去廚房。
婆子笑呵呵地帶著明慧往廚房走,一邊與明慧介紹著,「從左邊這裡過去,再往前走一段就是廚房,往右走一段是垂花門,過了垂花門就是後院……」
明慧帶著笑,也不打斷她。
「郡主,您請,這裡就是廚房了。」婆子抬腳跨了進去,喚了廚房裡的人拜見了郡主之後,這才躬身與明慧說道,「郡主有什麼事情,請儘管吩咐。」
「嗯,你先回去吧,這裡有他們就可以了。」明慧說道。
「那老奴告退。」那婆子朝明慧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明慧看了眼眼前小心翼翼的眾人,淡笑了下,轉頭看向管事的,吩咐了晚上的菜,然後又讓管事的挑了兩個手腳利落的人幫自己,就吩咐了他們各忙自己的去。
眾人應了就各自去忙去了。
明慧讓那挑的兩個廚娘,找了自己想要的出來。
親手做了金絲棗糕與薄荷酥餅。
洗了手,看了眼外面晚霞滿天的夕陽,估計著這會徐習遠應該差不多醒了,明慧讓冰片端了自己做的點心,去了書房。
到了書房門口,明慧見著守在門口的青楊,低聲問道,「殿下還沒有醒來嗎?」
青楊點頭。
明慧轉身接了冰片手裡的托盤,推開了門,自己一人輕輕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