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笑,「可不是,今晚不走吧。」
齊少卿點頭,「不走,準備陪姑祖母兩天。」
「嗯。」明慧莞爾,「你先去給外祖母請安,回頭我們再見。」
「好。」齊少卿目光越過了明慧,看了眼明慧身後的冰片,斟酌了一下,對明慧說道,「我查到,威遠侯府暗裡有幾股勢力這兩天似乎有異動。」
喬少卿稍頓了下,輕笑了一聲,對明慧說道,「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在盯著那三個府邸,不過你別不用太多心,我先去看姑祖母了!」
明慧點頭,側身讓了齊少卿過去。
威遠侯暗裡幾股勢力?
明慧慢慢地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心裡卻是想著齊少卿說的話。
威遠侯府這麼多年了,想來暗地裡的勢力也是可觀的。
威遠侯被斬了,崔覲也被斬了,威遠侯府的爵位被剝了,據說威遠侯夫人周氏帶了女兒離了京城,這威遠侯剩下的也就是那威遠侯老夫人在了。
難道是那老夫人?
一股晚風吹來,明慧冷得打了個冷戰,明慧輕輕搖了搖頭頭。
心裡卻是沒來由的就想起了夏姝當日與自己說崔覲的話來。
皇宮裡承乾宮開始還有人叨叨絮絮地說話,但隨著時間越久,眾人的心頭提到了嗓子眼,殿裡安靜得幾乎連呼吸的聲音都能聽到。
時間流逝,夕陽從窗欞瀉了幾縷進來,為殿裡增添了幾縷溫暖。
兩個內侍輕手輕腳地把宮燈給點了。
在眾人的翹盼中,李太醫與金太醫兩人從內殿走了出來。
兩人剛一出來,李皇后就忙起身,問道,「兩位太醫,皇上的身體如何了?要不要緊?」
「皇上可是醒來了?」賢妃也問道。
「李太醫,金太醫,皇上身體可是有大礙沒?」靜妃柔聲問道。
「皇上要不要緊?」
「皇上的病情如何了?」
眾妃嬪不敢落後一一站了起來圍住了兩位太醫,都表達自己的關心。
兩位太醫看著眾心急如焚的娘娘,兩人對視了一眼行禮,「微臣見過皇后娘娘,各位娘娘,四位殿下。」
「你們先不要插嘴,讓李太醫與金太醫好好說。」李皇后掃了一眼,眾美人都忙噤聲,攥著手裡的錦帕緊張地看著李太醫與金太醫。
「李太醫,金太醫快平身。」李皇后目光看向兩位太醫。
「謝娘娘。」李太醫與金太醫起身,兩人臉色有些沉重,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後李太醫頷首看向李皇后說道,「皇后娘娘,皇上內火中燒,牽動了幾十年來暗藏在體內的疾病,內息飄渺,脈像飄忽,這次皇上的病是如山倒,若是皇上能醒過來慢慢調養,自然是無恙的。」
李太醫的話,說得很含蓄,但是殿內的人都是心思透亮之人,當然是很明白李太醫這番話的意思,若是皇上能醒過來,自然是一切無恙,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