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關鍵就是皇上要能醒過來。
若,醒不來……
眾人臉色均是一白。
李皇后臉色蒼白地攥著一旁的紅絲,指甲都快要掐如紅絲的肉里了,吞咽了一下,扶著紅絲顫巍巍地坐在了椅子上,看著金太醫與李太醫說道,「那皇上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金太醫,李太醫,你們兩位是太醫院裡醫術最精湛的,皇上的身體一向都是你們兩位負責的,不管想什麼辦法都要把皇上先救醒。」
「微臣謹遵娘娘懿旨。」金太醫與李太醫躬身抱拳,應道。
「李太醫,金太醫,皇上什麼時候能醒來?」賢妃皺著眉頭問道。
「微臣會盡力而為。」李太醫與金太醫避重就輕,表示了自己的忠心。
聞言,眾人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了。
剛才兩位太醫在裡面忙乎了這麼久,皇上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想來,皇上這次的病實是兇險!
「娘娘,昭陽郡主醫術了得,不若請她過來與李太醫,金太醫一起為皇上治病?」一身著杏色宮裝的美人,期期艾艾地看向李皇后說道。
是啊,還有昭陽郡主與宋神醫呢!
李皇后眼眸一亮,「李太醫,與金太醫。」餘光掃到一旁的徐習莛,徐習莛額頭上的血跡剛有內侍為他處理好了,白色的布條包紮著,甚是觸目,李皇后騰地就抓緊了椅子上的扶手,抓得緊緊的,手心冒了一層汗出來。
李皇后硬生生就把嘴裡的話吞了下去。
那事若是落定了,那就再無翻身的機會,徐習莛就是毀了。
李皇后目光飛快地瞥了眼徐習莛與徐習澈。
徐習莛毀了,徐習澈資質平平,為人又敦厚。
那……還不如!
李皇后眼眸深處精光一閃,「李愛卿與金愛卿兩人向來是調養皇上的龍體,皇上龍體向來康健,興許等會就醒了,兩位愛卿,請儘快把皇上救醒。」
「微臣遵旨。」金太醫與李太醫應了一聲,去了內殿。
等兩位太醫進去了,李皇后臉色嚴肅地一一看向徐習莛兄弟四人,「如今最為重要的是,這朝堂的事要如何處理?」
李皇后的目光最後落在徐習莛身上,說道,「你是老大,是長子嫡孫,如今你父皇病倒了,你可知道該怎麼做?」
「母后,兒臣知曉。」徐習莛起身朝李皇后躬身說道。
徐習莛面上露著悲傷,「母后,今日父皇下了旨讓兒臣在家思過,兒臣不敢抗旨,這朝堂上的事只好三位弟弟多多盡心了。」
「可是,若是你不在,你三位皇弟。」李皇后很是為難。
賢妃眉角一跳,眼眸閃過一絲冷笑,隨即傷心地看向李皇后說道,「娘娘,皇上一定會醒來的,這朝堂的事,他們兄弟四人都是那至純至孝之人,定然會幫著他們父皇處理好的,您不要太擔心。」
賢妃的話說到了李皇后的心窩,李皇后聽得水光閃閃。
賢妃抽出了錦帕擦了擦眼角,「這後宮全是指望著娘娘一個人呢,今晚請容妾身與小五陪著娘娘一起在皇上的病榻前侍疾,也好讓娘娘您有個打盹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