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朝青楊點了點頭。
青楊走了過去,伸出手在刺客的幾個穴道上啪啪拍了幾下,就退了回去。
不一會兒,那刺客就痛得汗流脊背,臉都扭曲了。
全身都痛得顫抖了起來,可是依然緊緊地咬著嘴唇,哼都沒有哼一聲。
徐習遠淡淡地看著他,「還是大皇子指使你的嗎?」
「是……是,是大皇子指使的。」刺客牙齒蹦蹦響,抬頭望向徐習遠與明慧。
卻見兩人臉上都帶著淡淡地笑容,嘴角的上翹的角度似乎都一模一樣,明明是一對郎才女貌的璧人,卻從骨子裡透著冷意,如漫天的冰雪一般,讓人從心裡生寒。
這人顯然是死士,明慧淡淡地笑著,說道,「嘖嘖,這骨頭不是一般的硬,似是還不夠痛呢,青楊,這人體的穴位你都懂的?」
「是,郡主。」青楊回道。
「來。」明慧就從斗篷下面寬大的衣袖裡舀了一個布包出來,拋給了青楊,「按照我說的下針唄。」
「是,郡主。」青楊伸手接住了布包,展開了開來,整整齊齊的銀針在火光的映射下,褶褶發亮。
明慧目光看向刺客,嘴角上揚了幾分,淡淡地吐出了三個字,「湧泉穴。」
徐習遠扭頭看了眼明慧,嘴角淡淡地笑著。
那刺客沒來由地就從心底湧起了一絲涼意,兩人淡淡的笑容卻令他有種生不如死的恐懼。
明慧的聲音一直都輕輕淡淡的,在這陰冷的地下監牢聽起來似是一股暖人的春風,青楊一絲不錯地把銀針一根根子扎入明慧所說的,那刺客身上各處穴道里。
那刺客開始還沒有什麼反應。
隨著身上銀針的增加,臉開始扭曲了起來,額頭上的汗滴如豆,一顆一顆如豆子一般往下滴落。
加上開始青楊點的幾個穴道,痛,似是五臟六腑都被蟲子嗜咬一般的疼痛。
刺客臉色痛得雪白雪白的,嘴唇都快咬破了,從鼻孔里哼了幾聲出來,但也是沒有鬆口,說出來的話,依然是前面的那般。
「想不到你骨頭還挺硬的,能忍得住這樣的痛。」明慧淡淡地笑著,帶著一絲笑看著刺客說道,「我倒是想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是有多硬,能挺多久?不過,我可是有有時間,一天十二個時辰,我可以每天都讓你經歷幾個時辰這樣的痛楚。」
明慧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那刺客的目光淡淡地,似是看著的不是一個人,眼底閃過一絲嗜血涼薄的光芒,突然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兩分,「你若是招了,或許,我可以與皇上求求情,讓你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過平凡老百姓的生活如何?娶一房妻子,兒女繞膝,怎樣?」
明慧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恬靜而溫和,聲音如春風拂面一般柔和,就是目光亦是清澈如水,似剛才目光里閃過的陰霾只是幻覺。
還有剛才前淡淡地吐著各個穴道的人,似乎不是她。
然,刺客是經過訓練的死士,是經過非人的磨練,是在黑暗中踩著鮮血與屍體成長起來的,他只是忍住痛楚,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明慧,說出來的話,依然是,「是大皇子指使我們做的。」
一旁的韓統領也是挫敗,眉頭都擰得死緊。
這刺客就是跟蚌殼似的,吐出來泡泡還是假的的。
所有的嚴刑都給他上過了,就問出了這麼一個沒有用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