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弄死了。
好不容易逮著了一個活口,不從他的撬點有用的消息出來,把他們的老巢給端了,那下一次又不知他們的目標會是誰?
徐習遠伸手握了握明慧的手,勾著一絲笑看向刺客,說道,「那骨頭有多硬?試試看就知道了。」
說著徐習遠就朝青楊微點了下頭,「先打碎了他的膝蓋骨。」
「是,殿下。」
「記住,拿捏著手勁,是捏碎了。」徐習遠眼眸望向刺客,又補充了一句。
目光如潛伏在暗處的獵豹看中獵物一般,冷冽,深邃,又如同無形的刀劍一般鋒利。
刺客目光迎上徐習遠的目光,沒來由地打另一個冷顫。
「小的遵命。」青楊應道,轉身,右手運力,朝那刺客的右邊的膝蓋骨而去。
「咔嚓。」骨碎的聲音,清脆而響亮。
「唔。」刺客悶哼出聲。
「怕不怕?」徐習遠扭頭看向明慧,目光也放柔了開來,「不如,你去外面等我吧。」
「不怕,他是令你中箭,我恨不得剮殺了他。」明慧扭頭對徐習遠笑了笑,目光很柔,眼皮都沒有眨一下,扭頭看向那刺客,「既然你要殺我,想必也是知道我是神醫的徒弟,你放心好了,就算是全身的骨頭都碎了,我也會救你,讓你活在這個世上的。」
雲淡風輕的語氣,卻令刺客從腳底升起了一股涼意。
刺客目光看向兩人。
兩人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同樣疏淡的氣息,然俊美清雅得令這地下監牢似也是因為兩人而富麗堂皇了起來。
說話的語氣與臉上的笑容似乎兩人現在不是在拷問他,而是如同午後在花園裡品茶閒聊一般的悠閒。
徐習遠柔柔地看了明慧,一會,見她並無異樣,這才扭頭眼底的溫柔褪得乾乾淨淨,看向刺客,淡聲說道,「青楊繼續。」
「咔嚓。」
左膝蓋骨被捏碎了。
「嘶。」刺客痛哼了一聲,身上冷汗直冒。
「青楊,繼續,小腿骨。」徐習遠聲音依舊淡淡的。
一旁的韓統領聽得臉色都白了一分,他們嚴刑拷打是用刑具,可是這兩個主,直接用手。
可是……
這捏碎了骨頭,若是死了咋辦?皇上那怎麼交代?韓統領蹙了蹙眉頭,扭頭往前走了一步,朝徐習遠與明慧抱了抱拳,「殿下,郡主。」
明慧瞥了韓統領一眼,打斷了他的話,「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他死的。」
「是,郡主。」韓統領只得把嘴裡的話吞了回去,忙退回到了原地。
郡主都這麼說了,他還能提出質疑嗎?
只要沒弄死這刺客就好。
韓統領微頷首,其實,玩死了,自己沒辦法。只能由郡主與殿下去。
殿下與郡主是得了皇上的准許來的,想必皇上肯定是知道兩人來了,會做出什麼事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