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郡主與殿下是直接受害人,有誰比他們兩個當事人更有資格嗎?
「咔嚓,咔嚓」骨碎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很清脆。
「啊……啊。」刺客的痛呼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身上冷汗淋漓,衣服都沒有一絲是乾的,頭髮更是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濕漉漉的。
「痛嗎?」徐習遠淡淡地說道,「我們有的時間,每日都會幫你把骨頭捏一遍的。」
「殿下……郡……郡主。」刺客痛得牙齒咯咯地顫抖,終是忍不住,求道,「殺……殺了……我吧,求求……求求你們……殺了我吧,給……給我……一個痛快。」
對於死士,死不可怕,他們隨時都要面對死亡,死亡就如同吃飯一般平常,嚴刑拷打,他們也是能經得起。
這兩天的嚴刑拷打,他哼都沒有哼一聲。
可,這痛,漫無邊際的痛楚,比凌遲還要痛,凌遲到底是有個盡頭,完了也就死了,然而,如今他是求死都不能。
見著面前兩個風輕雲淡的人,刺客很相信,他們兩會說到做到,真的每日都會來把自己的骨頭給捏一次,還不會讓自己咽氣。
「死?想死,那就告訴我們,是誰派你們來的?」明慧淡笑,問道。
「是。是……大……皇子。」刺客哆嗦著回道。
「青楊,繼續。」徐習遠淡聲道。
刺客的大腿骨,膝蓋骨,小腿骨,與腳上的骨頭都被捏碎了,小腿腿就軟綿綿地沒了支撐,如楊柳一般柔軟。
青楊看了看,伸出手直接往鎖在鐐銬上的右手指頭捏去。
刺客的手被鐐銬牢牢地縮在柱子上,青楊很好捏得很。
「啊啊啊。」十指連心,刺客痛得連連呼救,額頭上的冷汗直接成了水,流向脖頸。
「殺……我吧。」刺客目光哀求地看向明慧與徐習遠。
明慧與徐習遠平靜地看著他,兩人的意思很明顯,想死,那就說出幕後之人,不然,想死,沒那麼容易,生不如死很簡單。
「是……是……瑞王。」在青楊捏到第八根手指頭的時候,刺客終於痛得了極致,崩潰了,奄奄一息地吐出了幾個字。
瑞王?
明慧與徐習遠對視了一眼。
徐習遠看向刺客問道,「公主府通敵叛國,與南江府的事也是你們做的嗎?」
「不……不知道。」那刺客嘴唇都痛得沒了一絲血色,顫抖著回道,「我……我,上面……上面只給了我……我們……這次刺殺的……的任務。」
徐習遠沉默了片刻,拉了明慧起身,對韓統領說道,「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是,殿下。」韓統領抱拳頷首應道。
明慧舀了一個小瓷瓶遞給韓統領,說道,「這個藥,每日給他服上一顆,他便能吊著命不會死。」
「謝郡主。」
明慧與徐習遠兩人相攜往外走。
徐習遠沒有說話,眉頭輕輕地蹙著。
明慧扭頭看了他一眼,見得他臉色有些疲憊,就嘆了一口氣說道,「困了吧?都說了不用你過來的,你吩咐了青楊,讓青楊跟我過來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