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藥房,宋一羽見著明慧紅腫的雙陽,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說道,「丫頭,還有好幾天呢。」
「嗯。」明慧點頭。
宋一羽見著她消瘦單薄的身姿,低頭繼續看著風挽臨前幾天送來的醫書。
若是,徐習遠那小子真的就這麼去了,那他就帶著這丫頭暫時離開京城吧。
掌燈時分,宣文帝到了芳菲殿,與明慧,徐習遠吃了晚膳。
吃了晚膳,徐習遠就對宣文帝說道,「父皇,若是兒臣的毒解不。」
「胡說八道。」宣文帝佯怒打斷了徐習遠的話。
徐習遠淡淡地一笑,看了看明慧,起身跪在宣文帝的面前,說道,「兒臣想求父皇一件事,還望父皇恩准。」
「快起來,有話起來再說。」宣文帝伸出手,想要扶起徐習遠。
徐習遠搖頭,「父皇請聽兒臣說完。」
「你有什麼事,朕應了你就是了。」宣文帝忙道。
徐習遠道,「兒臣求父皇,日後明慧她的事情自己做主,父皇不要勉強她做任何事。」
宣文帝愣了下,隨即道,「朕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呢,快起來,明慧的事,自是她自己說了算,朕自然也是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得了宣文帝的話,徐習遠這才謝了恩起身,坐到了椅子上。
有了宣文帝的這句話,徐習遠明白,若是將來新帝登位,宣文帝也會為明慧她打點好,不會讓人強迫了她做不願意做的事。
聞言,明慧心底酸脹得厲害,她是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時候,他跟皇帝表舅求的恩典,也還是為了自己。
她有封地,是尊貴的昭陽郡主,身後又有公主府。
若是他不在了。
那想必,不管是為了自己的這層皮囊,還是自己身後的勢力,想要娶自己的人,會不少的。
遠的不說,那徐習徽不就是明明白白地跟自己說,要娶自己嗎?
沒說上幾句,徐習遠又睡著了。
讓青楊與人把他搬去了床上,宣文帝在床邊看了一會,這才轉身離開。
「皇帝表舅,我。」明慧送宣文帝往外走,看著這幾個月蒼老的許多的宣文帝,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丫頭,表舅舅心裡明白的,你已經盡力了。」宣文帝扭頭看看著明慧,說道,「回去吧,不送了,瞧你瘦了這麼多,照顧小六,也要照顧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