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東西都交給了明慧表妹,我們就回吧。」齊少卿甚是疲憊地搖頭,看了眼床上睡得沉沉的徐習遠,說道。
「也好,回府你再好好休息,想來祖母也在家等著你回話。」夏承毓點頭,扭頭對豆蔻說道,「你不用去與郡主稟告了,回頭她問起,你實話說就是。」
「是。」豆蔻應道。
齊少卿往外走了兩步,突然又頓住了腳步,對豆蔻說道,「對了,等郡主問的時候,你告訴她,就說那毒娘子有個徒弟,毒娘子死後就消失了不見蹤跡。」
「是,奴婢記住了。」豆蔻重重地點頭。
明慧與宋一羽金太醫煉製出來的解藥也就差那麼一味藥雪子月。
聽了齊少卿的話,明慧很慶幸,沒有因為心急如焚而讓徐習遠試那些解藥,那如斷腸草一般的木夷。
有了藥方與雪子月,明慧與宋一羽,金太醫當天下去就把解藥給煉製了出來。
齊少卿讓豆蔻告訴明慧關於那毒娘子的徒弟話,明慧問了師父宋一羽一些相關的問題,就直接把消息告訴了宣文帝。
兩日的時間,連服了三顆,明慧確診了徐習遠體內的餘毒都清完了才徹底放下了心來。
六皇子徐習遠身上的劇毒解了,消息很快就在宮裡頭傳了開來。一聽得消息,賢妃臉直接就陰沉了下去。
宣文帝自是歡喜不已,因為這幾個月明慧都是在宮裡研製解藥,所以,宣文帝下旨讓內務府趕製昭陽郡主的嫁妝,那嫁衣更是讓宮裡繡工最好的宮女為其趕製。
放下心來的明慧倒在床上,沾著枕頭就睡了過去,直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來。
「醒了?」
明慧睜開眼睛就見到眉眼彎彎,含情脈脈的徐習遠。
徐習遠不等明慧回答,低頭。
熟悉的氣息撲鼻而來。
溫柔,輾轉纏綿的吻,明慧伸手圈住了徐習遠的脖子,心,柔柔的,滿滿的都是幸福。
雖宣文帝下了聖旨讓內務府趕製嫁妝,嫁衣又宮裡繡工最好的宮女趕製。然,明慧希望嫁衣自己親手繡,自己一針一線承載著自己對未來的美好希望,而且她的嫁衣早就已經開始繡了,因為徐習遠的身體中了毒,這幾個月這才暫且擱置了。
如今徐習遠的毒清除,明慧也就有了時間繼續,趕趕就能繡出來。
明慧把自己的想法與宣文帝說了,宣文帝思考了一番擔心時間來不及,斷然否決了明慧的提議,時間不多,大婚定在四月十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成親是一輩子的大事,就這麼一次,大意不得,這嫁衣豈非是短短兩個月能繡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