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毒發身亡,或是其他。
「殿下言重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齊少卿笑著舉起了酒杯。
「謝謝。」徐習遠語氣真誠。
說罷,一口飲了剛滿上的酒。
齊少卿笑著點了下頭,也喝完杯子裡的酒。
午飯設了兩桌,男的一桌,女一桌子。
聽說在外書房眾人可是喝了不少酒,姚氏就對李氏,說道,「我看,這醒酒湯可要多備點才好。」
「嗯,我已經命人備了一大鍋。」李氏笑著說道。
「難得高興,今日讓他們爺幾個好好喝上幾盅。」安陽公主呵呵笑著說道。
一頓飯,都喝得有些高。
太陽開始西斜,明慧就與徐習遠準備告辭回府。
「有小遠寵著你,我也放心,有什麼事情讓人遞個信回來。」走的時候,安陽公主拉住明慧的手,有些不舍,囑咐說道。
「嗯。」明慧點頭。
「做人媳婦總不比在家當閨女,你也不能因為小遠寵著你就由著性子來,知道嗎?」安陽公主有些不放心地撫了撫明慧的臉頰。
「嗯。」明慧點頭。
「嗯,回去吧,不要總是擔心我。」安陽公主滿臉不舍,她總覺得捧在手心都不夠的外孫女,由此就該放開了。
「外祖母。」明慧聲音哽咽了起來。
「外祖母,我們會經常回來看您的。」徐習遠伸手握住了明慧的手,笑著對安陽公主說道。
「嗯,回吧。」安陽公主揮了揮手。
「那我們走了。」徐習遠拉著明慧的手,轉身往外走。
上了馬車,徐習遠就伸手摟住了明慧,說道,「想外祖母了,就經常回來看看她老人家吧,左右不過幾步遠,府里又沒有其餘的長輩,那些下人是沒有人會嘴碎的,你若是喜歡,以後我們經常回公主府小住幾日也不錯的。」
「嗯。」明慧輕應了一聲,扭頭見著他臉色如常,目光清明,「我見你喝了不少,沒事嗎?」
「沒事,幾杯酒而已。」徐習遠啄了一口明慧。
聞著他呼出來的酒味,明慧嘴角抽搐。
幾杯酒!
開始在書房裡喝了多少不知道,但是剛席間喝的難道是水酒?
回了六皇子府,剛進了大門,管家趙毅就迎了上來,明慧見著趙毅的臉色就知道應該是有事與徐習遠說,於是與徐習遠說了一聲,就往後院走。
進了垂花門,明慧讓蘇嬤嬤先帶人把禮物送回房,自己帶了豆蔻與冰片慢慢往裡走,一邊走。
回了房,明慧沐浴完舒舒服服地換上了輕便的衣服。剛把從公主府回來的禮物給收拾好了,徐習遠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對金娃娃可真是可愛。」徐習遠走近,看著明慧手裡的純金的一對娃娃,金童玉女活靈活現的很是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