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應該送兩對的。」徐習遠拉著明慧的手,低頭抵在明慧的額頭,低聲道。
「貪心不足。」明慧嬌嗔。
「回頭我與外祖母說,她定然會很高興再送一對。」徐習遠低笑。
這臉皮,不是一般的厚,明慧瞪眼,「不許說!」
「好,好,我不說。」徐習遠點頭輕笑,把明慧手裡的金娃娃放在了床頭的矮几上,然後從背後摟住了明慧,低頭在明慧的耳畔呼了一口氣,「沅沅,真香。」
「我讓人準備熱水,你去洗洗吧。」明慧轉身,說道。
「嗯。」徐習遠點頭。
明慧就喚豆蔻去準備熱水,等他沐浴完了,明慧給他準備了一身輕便的石青色長衫,幫他整理好了衣領。
徐習遠撫著衣衫袖口的祥雲,低頭笑著說道,「這些都是你親手繡的嗎?」
明慧愣了一下,隨著他的目光看了眼他的袖口,仰頭一笑,「嗯。」
徐習遠伸手摟了明慧,親了一口。
「是時候該吃飯了。」明慧以為他又要折騰,忙伸手抵在他的胸前,說道。
「這個時候當然是吃飯了,不然,沅沅以為是該什麼的時候,嗯?」徐習遠低笑。
明慧滿臉緋紅,嬌嗔地瞪了一眼徐習遠。
徐習遠爽朗地笑著,握著明慧的手往外走。
晚間,豆蔻與冰片伺候明慧與徐習遠洗漱了,明慧就揮手讓兩人退下,於是豆蔻與冰片把大開的窗戶掩了一些,免得晚上夜風涼,留了床頭的宮燈與角落裡的一盞角燈,熄了其餘的燈,兩人這才退了出去。
緋色的幔帳像輕煙一樣隨著窗口吹進來的風輕輕地飄著,徐習遠手裡拿著一卷書坐在床頭看著,不時地把目光瞥向坐在妝檯前的明慧。
身後的目光太過灼熱,明慧把頭上的簪子取了下來,把頭髮梳了梳,起身走了過去,剛走到床邊,腰上一緊就被徐習遠拖進了懷抱。
這樣明顯的動作,明慧很熟悉,卻還是問道,「書,不看了嗎?」
「不看了。」徐習遠清澈的聲音在明慧的耳畔響起,理所當然地說道,「燈光太暗了,對眼睛不好,還是白天再看。」
剛才可看了很久,明慧失笑。
徐習遠沉下頭來,手掌在明慧的腰際遊走。
明慧從的呼吸間似還能聞到淡淡的酒味,想來白天在公主府是喝了不少。
「沅沅。」徐習遠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過耳畔,臉上的笑意如同透過枝椏間的陽光,璀璨而奪目。
頭緩緩沉下來親在了明慧白皙瑩潤的脖頸上,嘴邊的笑容更深些,「舅舅他們都很疼你,真心的疼你。」
「嗯。」明慧低聲應了一聲,她能聽清晰地到徐習遠砰砰的心跳聲。
衣衫飄落。
外面院子裡的花開得正好,風夾著花香從窗口飄了進來,香中透著蜜一般的清甜,明慧想要抓住那那鼻尖之間的清甜,但一瞬間之間似乎又頃刻換了另一種令人更加沉醉的蜜香。
若有若無持續不斷,明慧如在雲端,又如置身在風浪中的孤帆上,令人緊張得想要抓住什麼來固定自己的又幸福想要尖叫。
搖搖晃晃之中,明慧只覺得身上所有的力氣漸漸地要被徐習遠給消磨殆盡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