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伸出手去推徐習遠,嗚咽著說道,「夠了,你饒了我吧。」
觸手之間,一片濕潤,徐習遠光滑緊緻的肌膚上,布滿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馬上就好了,再等等。」徐習遠微笑著說道,突然伸手將明慧白皙的腿抬了起來。
明慧嚇了一跳,伸手抓住了徐習遠的手,「這樣不行。」
徐習遠頓住了動作,低頭凝視著明慧,目光璀璨,黑髮如最上等的綢緞,垂落在一旁輕輕撫著明慧的臉頰,「可以的,你相信我。」
明慧臉色緋紅,推他的手也軟了下來。
一波接著一波,折騰了大半夜,徐習遠才停歇。
明慧累得說話都跟貓兒一般嗚咽。
翌日醒來,陽光靜靜地從窗外投了進來,滿室的溫暖。
「醒了?」
「嗯。」明慧點頭,側頭對上徐習遠跳動著火焰的目光,明慧忙道,「今日我得……」
話沒說完,徐習遠就低頭吻住了明慧的唇。
她今日該著手管理府里的庶務了啊!
明慧心道,伸出手試圖阻止徐習遠的那隻手。
徐習遠抓住了明慧的手,對著她微微笑著,「無妨,府里你最大,你說了算。」
是他說了算吧,明慧瞧著徐習遠臉上的神采,前兩日沒有關係,回門後,也就是說她要掌管府里的中饋,如此不知節制,白天還如此,不知節制,日後她這個做主母的可要怎麼管家?
徐習遠手指非常靈巧地將她的衣帶解開。
「大白天的。」明慧想要躲開,把他的理智拉回來。
徐習遠握住著明慧的手緩緩下移。
明慧臉一下就紅了個透,似全身的血液順著指尖一下子到臉上,想要抽回來,卻被徐習遠抓得緊緊的。
徐習遠笑得很是無辜,聲音沙啞,「沅沅,我都這個樣子了,你不能見死不救?」
見死不救?
有這麼嚴重嗎?
明慧紅著臉咬著下唇,目光一對上徐習遠眉角帶著春意,溫柔得能溺死人的目光,如羽毛輕輕划過明慧的心口。
明慧目光放柔,瞬間心神有些恍惚。
徐習遠立馬翻個身將明慧壓在床鋪間。
在墜入夢鄉之前,明慧恍惚地想著,好在府里真的是就他們兩個主子,他們兩個說了算,也並無其他的長輩,否則她可要怎麼見人。
再醒來的時候已將近正午。
徐習遠神清氣爽地坐在床上,手裡依舊拿著昨晚那本看的書卷。
見著明慧醒來,徐習遠把書放在了一旁的矮几上,「餓壞了吧。」
「還不是你。」明慧瞪眼,暗恨。
徐習遠呵呵直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