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惡狠狠地看向明慧。
明慧勾了勾唇角,對上她惡狠狠的目光,嘴角勾了一絲嘲笑。
周怡瑾見著明慧嘴角的譏誚,心裡一股火就涌了上來,看著明慧冷冷地說道,「六弟妹,讓你失望了,我母子平安。」
明慧氣樂了,「五皇嫂,難道這是喜得口不擇言了?」
周怡瑾臉色猙獰地看向明慧說道,「范明慧你不會是忘記了吧,剛才我可是差點害得沒了兒子。」
明慧淡淡地看向一臉猙獰的周怡瑾,「你說得真真是好笑,怎麼是我害得你沒了兒子了?」
「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故意閃開的,故意讓那狗撲過來,我怎麼會落水?我怎麼又會沒了孩子?」周怡瑾目眥盡裂地著明慧吼道。
「真真是好笑了,這在場的夫人小姐都看著呢,剛剛是我故意讓那狗撲過去的嗎?要不要把他們都叫回來做個證?」明慧冷笑,「還有瘋狗來了,我不躲開,難道我還讓它咬不成?還有我可是沒有那麼大的能耐,能夠喚得動那瘋狗。」
一旁的武安侯夫人與信王妃,紀氏都沒有想到周怡瑾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武安侯夫人就忙說道,「怡瑾,少說兩句。」
「狗也被抓住了,你們兩個都少說兩句。」信王妃看向兩人說道。
「母親,皇嬸,我心裡憋得厲害,你們讓我把話說完。」周怡瑾對信王妃與武安侯夫人說了一句,然後看向明慧怒道。「范明慧你不是神醫的徒弟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了身孕,所以故意讓我落水的?」
「周怡瑾,我可是沒有你那般心腸歹毒,今日瘋狗的真相如何?你是這五皇子府里的女主人,你比我更加清楚。」明慧定定地看向周怡瑾說道。
周怡瑾被明慧的目光看得心虛,臉色有些發白,「你信口雌黃,那狗要發瘋,還是我說了算不成。」
「周怡瑾心知肚明,你自己才是無理取鬧,你落水是咎由自取。」明慧反唇相譏,冷笑著看向周怡瑾。
事情的真相,她周怡瑾比任何人的清楚。
她落水是自食惡果。
周怡瑾氣得的肺似乎是要炸了,白皙的脖頸都暈紅了一片,餘光掃到院子裡匆匆往裡走的人,突然就勾起了嘴角笑了起來,譏諷地看了一眼明慧,扭頭往外看去,心道,看你等會怎麼哭!
明慧隨著她的目光往外看去,只見顧氏今日跟在身邊的一個丫頭神色匆匆地跟著一個小丫頭往裡奔,一進了門,就撲通跪在了地上,「六皇子妃,宛小姐出事了。」
沈宛出事了?
明慧微怔,挑眉。
沈宛前頭有點喝醉了,跟著丫頭下去歇息醒酒去了。
就這麼會,就出事了?
這……
大戶人家宴客的時候,最是容易出事的時候,有時候是千防萬防總是能出點什麼齷蹉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