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容易出亂。
但,這醉酒的可不是沈宛一個人。
獨就她出事了嗎?
明慧揚眉看向周怡瑾。
周怡瑾朝著明慧儀態萬方地一笑,扭頭看向那領路的小丫頭問道,「出什麼事了?如此毛毛躁躁的,是不是沈姑娘生病了還是怎麼的了?可別是怠慢了沈姑娘。」
「皇妃,皇……妃,奴……婢,奴婢……」那小丫頭頭垂得低低的,吞吞吐吐一句話似是有苦難言。
周怡瑾看過來的那一眼包含的意思太多了,有譏諷,有幸災樂禍,有得意。
明慧微蹙著眉頭,沉下了心思想著。
宴席,醉酒的人去歇息醒酒,宴席散,周怡瑾帶著眾人往戲台去,瘋狗。
沈宛出事。
似乎都是意外。
然這都是意外嗎?
如今沈宛出了事,定都不是什麼意外了。
這恐怕都是周怡瑾他們一步步算計好的。
瘋狗不成,或那狗本就沒有瘋。
這計不成,還有另一計。
想來,這算計之外的是周怡瑾她自己落水,以及她有了身孕,不然雙身子的周怡瑾定然不會冒那麼大的危險。
那場面,太容易出意外。
而,這一切,想來,是為了算計自己。
更確切地說是為了算計自己和徐習遠兩人。
明慧淡淡地看著一臉擔心的周怡瑾。
這般算計,說來是縝密。
但是,她卻是沒有想到,人外有人。
自己都沒被那瘋狗給撓到,徐習遠會乖乖地鑽入她周怡瑾挖的坑裡嗎?
無非,周怡瑾就是想把沈宛送到徐習遠床上,來個生米煮成熟飯。
然,徐習遠真的若對那沈家的表妹有興趣,還用得著她周怡瑾來挖坑,送美人?
餘光看著依舊神情淡淡的明慧,周怡瑾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心道,等會看你怎麼笑出來,如此想罷,臉色卻是著急而又怒視那小丫頭,「吞吞吐吐的一句話都說不全,這沈家小姐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大好的日子,若是沈家小姐有個什麼意外,你們這些賤奴才,死十次都不夠。」
周怡瑾話說著,人似是氣得不輕的樣子。
「女兒啊,你先別動氣,這丫頭想來只是領路的,事情如何,可能是不太清楚,你罵她也是沒有用的。」武安侯夫人勸說道。
明慧目光看向顧氏的丫頭,問道,「宛表妹怎麼了?是不是醉得厲害?舅母如今人在哪裡?」
「夫人如今在宛小姐那呢,小姐她。」丫頭吞咽了一下,很是為難地看向明慧,沒有再往下說。
周怡瑾大義凜然地看向那丫頭說道,「沈小姐是嬌客,今日不管沈小姐出了什麼意外,你放心,我都會給一個交代的,有我,有五殿下在,自不會讓沈小姐吃虧。」
周怡瑾一番話,說得淋漓暢快。目光掃了一眼明慧。
自己是侯門嫡出,又是將門虎女,又是生得絕色,她在書上看過一句話,為帝王而生,說的就是她如此絕色的人兒。
那次的算計,失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