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代價,周家女兒的名聲被毀了個乾淨,如若不是自己娘家兵權在握,徐習徽早已一封休書棄了自己。
誰出的手?
當然是范明慧。
她喜歡十幾年的人,卻成了范明慧的人。
那日十里紅妝,這一個多月,兩人更是蜜裡調油窩在府里。
她恨。
在這府里,她還不如范明婷那個賤人。
范明慧與六皇子不是恩愛甜蜜,幸福美滿嗎?
瘋狗不成,就把人送到徐習遠的床上去。
木已成舟,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難道她范明慧還能拒絕了沈宛進門?
那瘋狗放出來,咬不了范明慧,那也得絆了范明慧的腳,真咬了人,五皇子府不過是賠禮道歉,出那醫藥費罷了。不管如何,這狗是真瘋了,難道還能把那畜生抓來審一個子丑寅卯出來不成?
瞧著這兩丫頭的神情,那邊米已成炊了。
周怡瑾恨不得哈哈大笑。
那丫頭一下就紅了眼眶,「奴婢替夫人和小姐先謝謝五皇妃。」
「這是應該的,你先別著急,我們這就過去,定會給沈夫人與沈小姐一個滿意的交代。」周怡瑾誠懇說道。
「謝五皇妃。」丫頭哭著磕頭。
「皇嬸,二皇嫂,六弟妹,瞧著這丫頭的神情,沈小姐定是出了天大的麻煩事,我身體重的很,還得請三位幫我搭把手。」周怡瑾扭頭看向明慧,信王妃與紀氏說道。
「這個好說,我們與你一起過去看看便是。」信王妃點頭。
「六弟妹,沈小姐是六弟的表妹,你可是一定得過去看看才是。」周怡瑾看著明慧很是認真地說道。
「當然,宛表妹出了事,我當然要去看看才能放心的。」明慧淡淡地說。
聽明慧不帶任何情緒的語氣,周怡瑾嘴角勾了勾,掃了一眼明慧,靜靜地開了口,「走吧,我們過去看看沈小姐。」
相比於明慧的淡定,紀氏心裡有些忐忑。今日的事情一波接著一波,這明顯是周怡瑾給人下套子。
給誰下套子?
紀氏很是清楚,不過是他們夫婦與明慧夫婦。
剛她注意了,徐習莛與徐習遠兩兄弟都沒有出現。
紀氏緊了緊帕子。
男人賢妻美妾是美談,府里添個人,她沒有意見,但卻不能以這種形式,這在五皇子府里把六皇子的表妹給睡了。
膈得慌。
眾人一起很快就到了沈宛休息的地方。
明慧環顧了一周,很偏僻幽靜的院子。
院子大門口站了兩個婆子守在門口,一見明慧等人走了過來,就忙打開了門,明慧與周怡瑾等走了進去。
院子裡很是安靜,四個丫頭與四個婆子低垂著腦袋立在廊下,只有屋裡傳來沈宛嗚嗚的哭泣聲,還有顧氏的壓低聲音的說話聲。
見著明慧等人進門,那幾個丫頭婆子就忙跪地行禮。
周怡瑾罷了罷手,到了門口,讓人把肩輦往那哭泣聲的房間抬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