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習遠這話的意思是他不會插手,但也是告訴了沈一華沈家不會有事,沈宛會如何?他不關心。
沈一華想了想不再多言,朝徐習遠與明慧抱了抱拳頭,轉身朝徐習徽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我們要不去芳菲殿?」明慧提議說道。
周怡瑾情況未定,沈宛也被帶去了賢妃那。
剛,沈一華是給沈宛找了台階,可惜沈宛卻並不尋著那個台階下。許賢妃等會因為沈宛的事會傳他們兩個,畢竟當時他們兩個走在後面,情況如何,他們兩個最是清楚的,沒得等會兩人剛出宮,又被叫回來,多走一趟。
「也好。」徐習遠點頭。
「哎,沒有想到沈宛她這般沒有腦子。」進了芳菲殿,明慧才說道。
這沈一華是徐習遠的舅舅,她是晚輩,不好說他的不是。
徐習遠笑了下,說道,「當日舅舅與我提,我就明確跟他說清楚了的,只怪舅舅他不死心。」
「看來周怡瑾她那日是定了計謀來算計我們的,那日的狗定是故意放的,想來一是為了毀了我,如不成也能拖住我。」明慧說到此,頓了頓,抬眸看向他,佯怒,「這啊,都怪你,都是你惹的爛桃花。」
徐習遠卻是極其認真地看向明慧說道,「在我的心裡,眼裡,從來都只有你這一朵桃花。」
說罷,伸手傾身在明慧的額頭親了一口。
「這是宮裡,你可別亂來,被人看到了可要說我們yin亂宮闈了。」明慧忙伸手把他按回了座位。
徐習遠一笑,如雨後滴翠的山巒一般靈秀,又如夏日初升的陽光,璀璨而生動,「這裡是芳菲殿,是你的宮殿,誰會說你?」
語氣很是理所當然。
「你還笑。」明慧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徐習遠頓住了笑,拉住明慧的手與她說道,「我與你說過的,不用顧忌我,不用顧忌他們是我的舅家而有所顧忌,這次因為我,讓你受委屈了。」
因為是沈家,所以她才隱忍。
明慧一笑,說道,「你不用這般,我沒有受到委屈,你也知道,我不是那樣委曲求全的人。」
徐習遠微笑著沒有再說,握住明慧的手緊了緊,眼眸里閃過一絲冷光,周怡瑾與那沈宛合謀起來想算計自己與明慧,他倒是想看看,她們兩個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沈宛自是不必說,這楊志一事無成,靠著家裡過日子,年紀比自己舅舅沈一華還大,家裡後院裡一堆的小妾亂得很,這沈宛嫁給他做妾,生不如死。
至於,周怡瑾嗎?自己與徐習徽還沒有撕破了臉皮,她倒是先蹦躂出來了。
如此,他不介意在她的背後捅兩刀。
兩人這茶還沒喝上兩口,賢妃就打發了人過來請兩人過去一趟。
兩人對視了一眼,就起身隨了那宮女去賢妃的宮殿。
進了大門,那偏殿宮女與嬤嬤都腳步匆匆穿梭著,一個個的嬤嬤從裡頭端出一盆盆的血水。
明慧與徐習遠直接去了正殿。
「小六,明慧,本不想打擾你們新婚燕爾,不過事情到底是有要查個明白的。」賢妃對明慧與徐習遠兩人說道。
沈宛是沈家的人,賢妃是不相信兩人的話的,不過是走個過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