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習徽坐在賢妃的下首楊志站在一旁,沈宛與沈一華以及沈宛的婢女都跪在殿中央。
明慧與徐習遠對視了一眼,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坐在賢妃旁邊的靜妃看著沈宛,嘆氣說道,「沈小姐你小小年紀,哎……」
語氣甚是憐惜沈宛。
「是臣女推的就是臣女推的,一人做事一人當,臣女為何這麼做,臣女與臣女的丫頭剛也說了,娘娘宣了五皇子府里那日領路的婢女來,一問便會更加清楚。」沈宛說道,見著站在徐習徽身旁的楊志,沈宛就覺得噁心,這樣還不如死了的好,這都是周怡瑾那賤人陷害的自己,讓那丫頭給自己帶話說會讓自己如願以償。
到頭來,卻是噩夢一場。
賢妃眯了眯雙眸,正想說話呢,這太醫就抹著汗水走了進來,賢妃就忙問道,「太醫,情況如何了?」
「回娘娘的話,微臣已經盡力了,五皇子妃的命是保住了,但孩子。」太醫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殿裡的眾人都是心知肚明。
賢妃臉色微白。
孫子已經有了一個了,但是周怡瑾肚子裡的孩子卻是第一個嫡出的!
徐習徽也皺了皺眉頭。
明慧微垂著眼瞼,臉色並無變化,周怡瑾的結果,早已在她的意料之中。
隱隱地能聽見從偏殿傳來的嗚嗚的哭聲。
「不孝女,你做的好事。」沈一華忍不住朝身旁的沈宛就揮了一個巴掌過去。
沈宛被打得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沈宛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報應,哈哈哈,報應。」
說完突然起身就朝著一旁桌子上刀子撲到了過去。
賢妃忙道,「你這孩子,快放下刀子。」
「沈小姐,快把刀子放下。」靜妃臉色微白地看向沈宛說道。
「孽女,快放下。」沈一華怒。
「娘娘,五殿下,臣女罪不可赦,臣女願意從此青衣孤燈為小殿下祈福。」沈宛目光看向賢妃與徐習徽說道,說完伸手把髮髻給散開了,一刀把長到腰際的青絲給隔斷了,然後跪地,「請娘娘,殿下成全。」
「姐姐,我說句公道話,這丫頭只怕是積怨太深了,而且她恐怕是不知道小五媳婦有了身子。」靜妃說道。
賢妃擰眉。
事情在承乾宮門口發生,那麼大的動靜,皇上不可能不知道,可是到了如今卻是沒有派人來過問。
皇上對沈貴妃的情,只怕對沈家也是有幾分眷顧的。
沈宛又如此決意絞了青絲。
賢妃沉吟了半響才點頭。
沈宛磕了一個頭,說道,「臣女罪該萬死,想在走之前去給五皇子妃道個歉。」
賢妃點頭,讓宮女帶了去。
「你這個殺人兇手,我殺了你,你陪我兒子。」沈宛一進去,周怡瑾就恨不得殺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