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起身。
何成神情一凜,扶了宣文帝往外向寢殿走去。
中秋愈來愈臨近,京城的巡邏加強了起來,老百姓只當是因佳節將近,怕發生意外,官府加強了巡邏而已,所以老百姓倒是沒有想別的。
日子愈加的平靜。
中秋節的前一晚,月色溶溶。
明慧與徐習遠吃過了晚飯,兩人臨窗相對而坐,一邊喝茶一邊賞月。
徐習遠喝了幾口茶,抬頭看向明慧說道,「死牢那邊傳來消息說,他絕食了好幾日,想見你一面。」
明慧愣了下才想起徐習遠話里的他是誰。
范言志絕食,想要見自己?
「你怎麼說?」明慧半點表情都沒有,范言志於她,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當初他做得如此狠心,今日絕食只為了見自己,這又是為何?
悔不當初?
還是想罵自己一頓?
再如何,她都是不會去的。
就算是他范言志在自己的面前死了,自己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前世的痛,她哪裡是白白就那樣受了的,自此他們欠她的,一絲都得還給她。
「我讓人與他說了,你不會見他的,他要不吃就不吃,隨了他去,每日一日三餐照常給他送去。」徐習遠說道。
「嗯,他生與死,自是與我無關。」明慧說道,「不過,他突然想見我,是不是有人去見了他?或是有人遞給了信進了死牢,讓他有了希望?」
「應該有人給他遞了信,知道範瑜如今回京了。」徐習遠伸出手拉過明慧,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原來如此。」明慧愜意地趴在他的胸口,笑了下,「想來,這驕傲的兒子回來了,他又重新有了希望了!」
徐習遠笑著說道,「本我不想跟你說這件事的,但是我覺得你也應該知道這件事,這范瑜這次回來與寧國公一夥走得極近,他心裡定是很恨你的,他也是不管前因後果,只是想著你把他的父母送進了死牢,毀了他的父母。」
明慧點點頭,「上次丁香與半夏來的時候與我提了,范瑜如今是京城當紅的頭牌小倌,他歷來聰慧得很,又與那對夫妻一般,卻又不是柔弱愚昧之人。想來他離開的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麼。至於那死牢的人嗎?既然他在牢里絕食鬧騰就讓讓他鬧騰去唄,餓得受不了定然會吃東西的。」
明慧頓了下,抬頭看向徐習遠問道,「可是有透露給他范瑜現在在做什麼沒?」
徐習遠搖頭,「我哪會如此多事。」
明慧莞爾。
這范言志在那暗無天日的牢里,只是就有那麼一絲期盼,希望范瑜回來能撐范家,可若是他知道了范瑜如今在做什麼,那恐怕就是不會絕食了,肯定會一頭撞死,去跟范家的祖宗請罪。
范瑜能遞了口信進去告訴他們自己回來了,但定然是不會告訴他們他在做什麼的。
既然如此,就讓他們夫妻兩人在死牢里生不如死地熬日子吧。
自此明慧與徐習遠都打住不再提范家的人,兩人又說了會其他的話。
說著,徐習遠就開始不老實了起來,伸出手在小腹的時候,明慧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別鬧,我們說會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