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陳蓉身邊,陳蓉得意地笑。
林沉畹跟著監考老師到辦公室,監考老師啪地一聲,把試卷往桌上一拍,拿起筆,打了一個叉,厲聲說;“試卷作廢。”
林沉畹看見自己辛辛苦苦答的試卷被她毀了,眼淚就不爭氣地掉下來,“你憑什麼作廢我試卷?”
女教師氣勢洶洶,“憑什麼?就憑你作弊,我就有權利取消你的考試資格。”
“你是非不分,冤枉我。”
林沉畹氣急,聲音高了。
五小姐林秀瓊提早答完試捲去禮堂外面等六妹,看見六妹跟監考老師去了辦公室,不放心,跟去辦公室門口聽,聽見女老師口口聲聲訓斥妹妹,六妹哭著申辯,再也忍不住,嘭地一聲,推門進去。
“你憑什麼說我妹妹作弊,你就憑著一張紙團,誰扔的紙團你調查了嗎?我妹妹的學習成績名列前茅,用抄別人的嗎?學習成績好的反而抄不如自己的同學的,你不覺得可笑嗎?”
五小姐林秀瓊連珠pào似的,女教師半天沒cha上嘴,氣得嘴哆嗦,“你是那個班的,找你們老師來,你這樣的學生太不像話了,竟敢跟老師頂嘴,這麼沒禮貌,找你家長來了。”
又想起她口口聲聲說是林沉畹的姐姐,一定是林督軍家的小姐,臉色鐵青,“原來仗勢欺人,你太囂張了,我還真就不怕你,督軍又怎麼樣?欺壓老師學生……”
林沉畹有點急了,這個女老師連她伯父都捎帶上。
往外扯林秀瓊,“五姐你別說了,影響不好。”
林秀瓊喊道:“我憑什麼不說,她欺負你我為什麼不能說,老師有什麼了不起,我父親怎麼欺壓你了?這件事跟我父親有什麼關係?”
學校教務主任一個男老師進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吵起來了?”
女教師把事qíng簡單經過說了,男教務主任嚴肅地對姊妹倆說;“你們先回去,等學校調查清楚事實再處理。”
林秀瓊姊妹出去,男教務主任拿過那張紙條,打開,裡面寫著一道中學一年級試卷的算術題答案,又把被女監考老師作廢的林沉畹的試卷拿過來,同一道題,雖然試卷答案跟紙條上的答案一樣,但中間過程不同,做題方法也不一樣,又看了一下林沉畹的試卷,除了有一處小錯誤,幾乎滿分。
正色對監考教師說;“林沉畹同學的試卷答得非常出色,這樣的同學若說作弊,抄襲,能抄誰的?有幾個試卷能答得這麼標準,明顯是冤假錯案,你太衝動了,當時沒查是那個同學扔過來的紙條,指責一個好學生,這件事鬧得這麼大,怎樣收場。”
監考老師還氣鼓鼓的,“別管我說的對不對,我是老師,你看她姐姐的態度,還像個學生的樣子嗎?氣勢洶洶的,學校還講尊師重道,她一點禮貌都沒有,學校該出面給老師撐腰,不能讓老師受學生的氣。”
教務老師看門口聚著一群學生,看熱鬧,緩和語氣,“她姐姐是看她妹妹被你訓斥,氣急了,她態度是不太好,我跟她們班級老師說一下,回去教育一下她姐姐,不知道林沉畹的姐姐是哪個班的?回頭我查一查,考試還沒結束,這件事明天再處理。”
五小姐林秀瓊從學校出來,氣還沒消,“六妹,你別拍,明天我們找校長,把這件事好好說說,非弄個水落石出不可,學校不查出誰陷害你,我們不能罷休,如果校長不給做主,我跟父親說,讓父親出面處理,她不是說我仗勢欺人,太囂張,我就囂張了,仗回勢,不是欺負人,是不被人欺負。”
林秀瓊qíng緒激動,聲音提高,引得路過的同學紛紛朝她們看,背後對林沉畹指指點點,林督軍家的小姐抄襲頃刻之間轟動整個學校。
林沉畹百口莫辯,拉著五姐,提醒她小聲點,林秀瓊越發大聲嚷嚷,“怕什麼,你是冤枉的。”
林沉畹剛才哭過,眼睛紅紅的,“五姐,別告訴伯父,伯父cao心大事,別用這種小事煩伯父。”
姊妹倆回到家裡,林沉畹怕被人看出來自己哭過,繞過客廳,直接回房間。
小楠發現,問;“小姐,你眼睛怎麼了?”
“風迷了眼。”
第二天一到學校,林沉畹就被找到教務處,昨天那個教務主任徐老師,心平氣和地說:“林沉畹同學,為了證明你考試沒作弊,用成績說明你的清白,我們重新給你出一套考試題,作為你的真實成績計入你考試總成績。”
學校的做法是對她不信任,林沉畹覺得很委屈無辜,她說話的聲音都是抖的,“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被這樣不公平的對待,事實真相你們根本不去查,就認定我作弊,我不接受,那份被你們作廢的試卷就是我的真實成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