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笙又指導五小姐動作要領,林沉畹知道學校里有追求五姐的男同學,五姐不喜歡不成熟的男生,一概拒絕不留qíng面,五姐對陳道笙,跟對喜歡她的男生,態度是不一樣的,她看陳道笙時,眼睛裡掩飾不住的傾慕。
陳道笙指導一會,看林沉畹練習,林沉畹練習she擊時,他時刻不離左右,一邊教她,一邊跟她說話,“你把零用錢都買了書本捐贈給孤兒院,手裡還有零用錢了嗎?為什麼不要我送的東西,你看不上我這個人,連我送的東西也看不上。”
林沉畹瞄準,“我們督軍府很窮嗎?我還用你接濟。”
至於說因為看不上你這個人,連你給的東西都看不上,這一點你沒說錯。
她穿著七分袖的白襯衫,露出一截白藕般的手臂,下穿藏青色的裙子,潔白的棉紗襪子,陳道笙摸上她腕上的手錶,“方崇文都離開你了,你還戴他送的手錶,你生日我送你的手錶,你一次都不戴,你知道我那天特意從北平趕回來,就為了送你生日禮物,你不覺得心腸太硬,對我太無qíng嗎?”
摩挲表的手,已經移到手臂,林沉畹怨懟,得寸進尺,把手裡的槍扔在他懷裡,“我不練了,我回家。”
說罷,轉身走了。
她走進she擊場休息樓,手臂被一隻qiáng有力的手握住,陳道笙追上來,陪著笑臉,“生氣了?”
“你放開,我要回家。”
林沉畹要甩開他的鉗制,朝後退,一直退到一間屋的門口,那間屋門沒鎖,被她一下撞開。
房門一開,她朝後跌去,被一隻手臂攔腰抱住,陳道笙用腳把房間踢上,這幾天心火太大,懷中身子溫軟,他瞬間把她抵在門上,用一隻手把她雙手拉上頭頂,身體頂上她。
房間裡huáng昏暖光照在她臉上,他看見她雪白的臉上細軟的絨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呼吸變得灼熱,瞬間含住她的小嘴,柔軟冰涼,他細細吻,纏綿悱惻。
他另一隻手輕撫上了她的背,隔著衣服,她感覺到了他手間的灼熱,夏季,兩人穿著單薄的衣衫,她身體的曲線貼合他的身形。
他眼底翻滾過熱làng,擠壓著雙rǔ的柔軟,她兩腮泛出淡淡的紅暈,大眼睛霧蒙蒙的泛起水汽,他清俊的面孔迷亂,沙啞的聲音說:“你不是一點反應沒有。”
她羞憤,眼中淚珠滾落,陳道笙嚇得鬆開她,林沉畹蹲在地上,把頭埋在膝蓋上哭泣,“你太欺負人了。”
他手足無措,蹲下抱住她,心疼地哄,“我錯了,我是畜生,我混蛋。”
他拉過她的手,“你打兩下出出氣,別哭了。”
“我剛才輕薄了你,你現在輕薄我,我保證不生氣。”
滾。
這時,走廊里傳來四小姐的喊聲,“六妹,六妹。”
五小姐的聲音,“六妹在樓里,沒出去,躲在那個房間裡。”
四小姐說;“六妹躲哪去了?”
林沉畹嚇得臉色都變了,不敢哭了,四姐和五姐知道自己跟陳道笙單獨呆在一個屋裡,定然要誤會的。
陳道笙比量一個噤聲的動作,兩人大氣都不敢喘,四小姐喊了半天,沒人答話,匡為衡的聲音,“六小姐說不定已經回she擊場了,我們回去看看。”
一會,走廊里沒有動靜了,陳道笙說;“你呆在這裡別動,我出去看看她們是不是走了。”
陳道笙輕輕推門走出去,一會,回來,“她們回she擊場了。”
夏天熱,林沉畹臉都哭花了,陳道笙捏了一把她的臉頰,“成花貓了,走去洗洗臉,我們再回去,這樣回去讓你四姐五姐看出來。”
林沉畹懊惱地問;“衛生間在哪裡?”
陳道笙帶她去衛生間,林沉畹用冷水洗淨臉,拿出手帕把臉上的水珠擦gān,陳道笙站在她身上,用手指把她頭髮捋順,為她整理衣衫。
“你利用我拒絕了姓高的,為什麼不能考慮我,你也不是那麼討厭我,起碼你沒有你自己以為的那麼討厭我,你的身體沒有qiáng烈地拒絕。”
身體比心誠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