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畹羞得滿臉通紅,“我拒絕高樹增跟你沒關係,我跟他的事,不是因為你。”
不管你是不是因為我,總之你拒絕了他,一直以來,陳道笙沒把方崇文當做qíng敵,對這個高樹增卻不敢掉以輕心,高樹增是一個qiáng有力的對手,林沉畹不是沒有對高樹增動心的可能,現在他總算能放心,林沉畹看來對姓高的沒有那層意思。
“我等你,等你什麼時候願意。”他低頭,在她頭頂輕輕地吻了一下。
“你不用等了,等也沒用,我今生是不會嫁給你的。”她決絕地說。
“接不接受是你的事,等不等是我自己的決定。”
談不攏。
林沉畹從衛生間裡走出來,一下愣住,看見四小姐和匡為衡,五小姐,楚行風站在門口。
林沉畹一下囧住,兩人在衛生間裡的對話,都被四個人聽了去。
她尷尬地張了張嘴,陳道笙若無其事地說:“六小姐熱了,要洗臉,我帶她來衛生間。”
楚行風尷尬地咧咧嘴,心說,大哥,你跟六小姐說的話我們都聽見了,你非要等人家,人家說不想嫁給你,大哥一頭栽在六小姐身上,為個女人,壞了一世英名。
林沉畹說;“我們回去,今天不練了。”
幾個人走出she擊場,匡為衡對陳道笙說;“陳二爺,四小姐要上街買東西,我陪四小姐去,你送六小姐和五小姐回去。”
四小姐對兩個妹妹說;“我們逛街,然後去跳舞,晚飯不回家吃了。”
兩人要單獨約會,五小姐反對四姐跟匡議員暗昧,勸說幾次,四姐不聽,她對匡為衡不放心,瞅著匡為衡說:“匡議員早點送我四姐回家,我們家規極嚴,不容許年輕小姐在外面呆太晚,何況匡議員還是有家室的人,要顧年輕小姐的名聲。”
四小姐急的直朝妹妹遞眼色,又怕匡為衡生氣,直瞅匡為衡的臉,“匡議員,我五妹跟你鬧著玩。”
林沉畹自從知道匡為衡家裡有原配妻子,擔心四姐死心眼,四姐太相信匡為衡的話,怕四姐吃虧,也幫腔說;“匡議員是有身份的人,懂得分寸,我四姐太容易輕信別人,匡議員既然跟我四姐是朋友,提醒我四姐,別讓我四姐上了男人的當。”
林家的兩位小姐,夾槍帶棒的,伶牙俐齒。
匡為衡尷尬地笑笑,“林家小姐厲害,我是真不敢惹,你四姐是大人了,她有自己的思想,怎麼能輕易受騙。”
四小姐看兩個妹妹針對匡為衡,後悔跟兩個妹妹說匡為衡家裡有鄉下老婆的事,訕訕地,“我們先走了,陳二爺送你們回去。”
分成兩路,匡為衡載著四小姐逛街,陳道笙開車送姊妹倆回家。
汽車到督軍府門前,停住,陳道笙回頭問林沉畹,“不請我進去坐坐?”
林沉畹毫不客氣,“陳先生挺忙的,我們就不耽誤陳先生時間了,我們督軍府沒有請人做客的習慣。”
五小姐看看她,沒吱聲。
陳道笙跟著姊妹倆下車,靠在車旁,看著姊妹倆進了督軍府。
姊妹倆走進客廳,客廳里氣氛緊張,大太太繃著臉,坐在沙發上,三姨太、四姨太和五姨太、六姨太都坐在旁邊,神qíng緊張,瑾卿站在一邊,緊張地望著大太太。
二小姐林秀葳站在客廳里,正說話,“我們結婚前沒感qíng,婚後彼此不和諧,現在自願離婚,母親,為什麼不能為我考慮,我的終身幸福就不重要嗎?”
大太太臉色難看,“你離婚了,就能過幸福了,你父親是督軍,我們林家還要不要臉面,張口閉口離婚,說得輕巧,你看你大嫂離婚,也想學她,她離婚了,過得怎麼樣?男人花心,最後不還是要回家,你怎麼說都是高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離婚,名聲還要不要?”
“母親,現在新時代了,已經不是您那個年代,男人三妻四妾,現在男女平等,要求男人對婚姻忠誠,我們在一起生活彼此痛苦,為什麼不能離婚,彼此解脫,尋找幸福。”
“你看有幾個有錢人不是三妻四妾,一夫一妻,那是少數人瞎嚷嚷,我不同意,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五姨太拉林秀葳的衣角,勸道:“二小姐,別聽新派人宣傳,姑爺又沒把人弄到家裡來,高家是體面人家,不管少爺怎麼胡鬧,還是顧忌你的面子,沒納妾,男人在外面保不齊有風流韻事,不帶回來給你添堵,這日子就能過得去,我看高家也算不錯的人家,對二小姐不約束,你說的女xing自由,這要換了別的古板人家,每日還要侍候公婆小叔小姑一大家子人,那不是更沒有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