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接過話茬,“你五姨娘說得是這個理,知女莫如母,你要是嫁到別人家,不知道要吃多少虧,我們林家跟高家門當戶對,你公婆對你不錯,從來沒你給委屈受,穿金戴銀,錦衣玉食,你整日往外跑,祖秀也沒說什麼,我看祖秀脾氣不錯,待你還要怎樣,難不成娶回家,要男人把你捧上天,在高家離婚的話休要提。”
林秀瓊和林沉畹站在門口,兩人對二姐夫反感,五小姐仗著膽子說:“太太,你就同意我二姐離婚,我二姐夫對自己的太太一點不尊重,為什麼我大哥和大嫂能離婚,我二姐就不能離婚?我大嫂現在一個人過得輕鬆自在……”
大太太打斷她的話,“一個人輕鬆自在,這輩子女孩家就不要嫁人了,嫁給人家做媳婦,像在家裡當姑娘自由,哪裡還有比高家更好的人家,你女婿他願意玩,就讓他在外面玩好了,玩夠了,自然就念起你的好,回到你身邊。”
林沉畹在這個家裡沒什麼地位,說話也沒分量,同qíng二姐,實在忍不住,上前一步,“太太,二姐不是有吃有穿就能生活幸福,你看大嫂,現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跟大哥過時,她天天痛苦,現在解脫了,jīng神狀態也好了,二姐夫當著我們的面帶別的女人玩,一點不把二姐放在眼裡,女人也是人,不能一輩子受男人的氣。”
“好了,都別說了,你們未婚的小姐懂什麼,不說勸你二姐跟你姐夫好好過,都張口閉口跟男人要平等,祖秀他往外跑,心在外頭,你不會好好籠絡他,男人要哄,除非你一輩子不找男人,男人都一樣。”
林秀葳挺直了腰,“母親,我已經有了愛人,huáng敏之他不一樣,他尊重我,懂得我,願意一輩子一夫一妻。”
“你如果還認我是你母親,以後離婚的話,不要再提起,你要不想看著我死,你就回高家去,這事別讓你父親知道。”
大太太站起來,怒氣沖沖地朝外走,林秀葳站在她身後,失望地叫了一聲,“母親。”
林沉畹和林秀瓊走到林秀薇身邊,林秀瓊說;“二姐,索xing自己離了,像大嫂一樣,跟家裡商量,父親和太太是不會答應的。”
三姨太說:“秀瓊你不懂,這離婚的事,是輕易說的嗎?你父親和太太不同意,要你二姐怎麼辦,難道跟家裡脫離關係嗎?父母都不要了,為了一個男人,讓你父親知道還了得。”
林沉畹知道二姐想離婚可不像大哥和大嫂容易,這是男人跟女人的區別,天天吵著平等,社會對男人寬容,大哥剛離婚,把瑾卿接回府,還生了孩子,如果二姐離婚,指不定多少人背後戳她脊梁骨,大太太為了家族名聲,林家的臉面,死活不肯答應的。
林沉畹和林秀瓊扶著二姐去沙發上坐下,二小姐林秀葳堅定地說;“這婚我是離定了。”
二小姐當晚在娘家住下,沒回夫家,她已經打定主意離婚,就不肯再回高家去。
大太太氣得晚飯沒吃,林雲鴻回府,去雲纓屋裡,也沒人敢跟他提二小姐要離婚的事。
林家三姊妹這幾天下午練she擊,回家就去林秀葳沒嫁時住的閨房,陪二姐。
大太太派人找四小姐過去,對林秀暖說:“你勸勸你二姐,離婚的事別再鬧了,趁你父親還不知道,趕緊回婆家去,在娘家住日子多了,婆家哪裡也jiāo代不過去,我是死活不答應她離婚的,跟她說,她這樣鬧下去,就要把我bī死她才甘心。”
四小姐一向軟弱,到林秀葳屋裡,勸說:“二姐,太太不同意,離婚的事以後再說吧!萬一太太氣出個好歹,二姐心裡怎麼過意的去,再說父親不會同意的。”
五小姐支持二姐離婚的,不贊同林秀暖的話,“四姐,二姐只要鐵了心要離婚,父親和太太還能拿二姐怎樣,就算娘家斷了關係,二姐的嫁妝不夠二姐過一輩子嗎?等父親和太太氣消了,時間長了,還是會認女兒的。”
林沉畹知道她二姐離婚比大哥可困難多了,大嫂家已破落,大太太離了這個媳婦,存著想娶個門當戶對的好的進門,林高兩家是政治聯姻,又涉及兩家面子,雙方父母都不能同意。
林家這幾天因為二小姐要離婚的事,鬧得jī犬不寧。
-——————————————————————————
陳道笙剛走進花都夜總會,靳澤林迎面走過來,“大哥,范先生回來了。”
陳道笙走進一間包房,范叔全從沙發上站起來,“二爺。”
“范先生,你回來了?事qíng調查得怎麼樣,有眉目了嗎?”
陳道笙走到桌後坐下。
范叔全神qíng嚴肅,“此事機密,不能泄露出去。”
陳道笙揮手,跟隨他的保鏢出去,守在門外。
范叔全方壓低聲音說:“二爺,我花了重金,買通了上頭的人,終於查出來這個高樹增的底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