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太太喜上眉梢,接過林沉畹遞給她的茶水,“你看我沒帶見面禮,小畹,gān娘過後補上。”
對陳夫人和林督軍夫人和另一位太太說;“今晚我借著貴飯店,擺兩桌酒席,一來是認gān女兒,二來給陳總理和夫人接風。”
丈夫在這個高位,自然沒有真正的傻人,邵太太認個gān女兒,跟陳總理和林督軍攀上了親戚。
幾個女人說笑間,各懷心思。
陳道笙看幾位太太打牌,給林沉畹使了個眼色,“我餓了,你陪我吃點東西。”
大太太趕緊對林沉畹說:“小畹,道笙餓了,你快陪道生吃飯去。”
兩人藉口離開房間。
林沉畹先走出門,陳道笙跟在她身後,“我們去西餐廳喝杯咖啡。”
金華大飯店一般都是有身份的人入住,客人不多,但都是上層社會名流,生活高雅舒適,白日飯店裡肅靜,天黑後,夜生活開始,歌舞廳喧囂靡費。
西餐廳,有三兩個客人,林沉畹跟陳道笙坐在窗旁的座位上,侍者端上咖啡,林沉畹拿著小勺慢慢攪動咖啡。
陳道笙賠著笑臉,“你受累了,你也太實在了,陪一會就出來走走,不用一直在跟前侍候,飯店裡有傭人,你不用親自動手。”
林沉畹端起咖啡杯子,把臉扭向窗外,不搭理他。
陳道笙把白色藤椅挪到她身旁,陪著小心,“我去醫院看白老闆,我沒去看白小姐。”
林沉畹斜睨了他一眼,看看離著不遠一桌有兩個人,其中女的朝她看,陳道笙離她太近,她往旁邊挪了挪,小聲說;“我可沒說不讓你看白妤薇。”
陳道笙看著她的臉,抓起她的手,握住,“白老闆求我收了白小姐做妾,我拒絕了。”
“那你為什麼拒絕了,享齊人之福,人間美事。”
林沉畹突然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有點酸。
陳道笙一把摟過她,“我這輩子擁有你就足夠了,女人多了我也招架不了。”
林沉畹偏過頭,“我讓你招架不了,今晚你去別的房間睡。”
邵師長太太借著東風,在貴飯店寶地擺了酒席,軍隊師旅營官太太,到場捧場,男女分別在兩個地方擺酒。
金華大飯店,後身中式庭院,古色古香,各個院落門口掛著牌,男客人在一處拱形門內院落,門牌上寫著,怡紅院
女客在一處清幽的院落,院裡一條碎石小路,夾道兩旁栽種金鑲玉竹,隔扇門掛著珠簾,上方匾額寫著,瀟湘館。
邵師長借這由頭,奉承陳總理和林督軍,邵太太陪著一gān太太們。
女眷那邊今晚主角是林沉畹和邵太太,這些官太太們,灌兩人酒,邵太太有些喝多了,一直拉著林沉畹的手,左瞧右看,越看陳道笙的夫人長得越好看,心裡喜歡,林沉畹跟她親近,叫她gān娘,邵太太心裡樂開了花。
邵太太就生了一個兒子,讀初小,認下個養女,養女的xingqíng乖巧,跟她又投緣,今晚很興奮,林沉畹被邵太太拉著手,看出邵太太真心喜歡她,邵太太讓她想起自己親娘,說;“我有十年沒喊過娘,以後我把gān娘當成我親娘了。”
邵太太動了真qíng,把她當成貼心小棉襖,絮絮叨叨說家裡一些瑣事,邵太太的兒子,放寒假去外家跟表哥玩去了,便想等過兩天接回來,她們姐弟見見面。
一半是官場應酬,一半也出於真心,林沉畹看這個邵太太跟別的官太太不一樣,邵太太人樸實厚道。
那邊曹震把陳道笙從怡紅院裡面叫出來,“大哥,白小姐醒來後,不吃飯,說想見你,如果見不到你她還不活。”
陳道笙一言不發,皺著眉頭。
“大哥,我看你就去看看白小姐,她非要見你。”
陳道笙瞅瞅瀟湘館,瀟湘館裡傳來女眷們說笑聲,分辨不出林沉畹的聲音,“我走不開。”
陳道笙說完走了。
曹震頭疼,白小姐人長得漂亮,這xing格也真讓男人吃不消,大哥不是好脾氣的人,時間長了把那點恩qíng都鬧沒了。
天晚了,酒席宴散,林沉畹面色白里透粉,雙眸明亮,吃吃笑著,被陳道笙抱上汽車,林沉畹一直摟著他脖子不放。
陳道笙抱她坐在腿上,她熱乎乎的小嘴貼在他頸項,伸出舌尖舔他喉結,陳道笙的小腹竄過一股熱流,他張嘴咬著她粉嫩的手指尖。
林沉畹嘟著嘴,嬌嗔抱怨,“你gān嘛咬我,你總亂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