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條飯桌鋪著雪白燙金的壓花餐布,鍍著金邊的碗盤,菜餚jīng致,廚房燒了一桌子菜,就她一個人坐著吃飯,她對周媽說;“小姐晚飯不吃了?”
周媽說;“小姐晌午回來晚了,吃了,我方才叫小姐,她說不吃了。”
吃完晚飯,傭人們收拾桌子,林沉畹回書房,翻開帳本,一筆筆看,府里的帳目,進項大,開銷也不小。
林沉畹合上帳本,天色已晚,陳道笙還沒回來,她洗澡上chuáng躺著,陳道笙不回家,她睡不著,側耳聽著西窗的動靜,總算九點鐘時,聽見汽車馬達聲由遠而近,陳道笙回家了。
一會,樓梯上傳來男人略重的腳步聲,林沉畹關掉電燈,閉上眼睛。
陳道笙推門進來,走到chuáng邊,俯身趴在她臉邊,“裝睡,看我回來把電燈關了,不想理我。”
林沉畹疑惑,他怎麼知道臥室的燈剛關了,他在樓下只能看見走廊的西窗。
“是不是一直等我了?”
一股酒味,喝酒了。
林沉畹被他識破,不能裝睡了,翻身起來,推他,“我給你放水洗澡。”
她下地走到浴間往浴缸里放水,邊放水邊用手試著調水溫,由於水聲太大,她沒聽見身後關門聲和背後的腳步聲。
陳道笙在背後一下摟住她,下顎抵在她頭頂,“我要你陪我洗。”
“我洗澡了,水溫調好了,你自己洗。”
她掙脫開,往外走。
林沉畹回屋,把他的睡袍找出來,放在chuáng上。
一會,浴間裡陳道笙扯著嗓子喊;“夫人,你進來……”
她不答,浴間裡陳道笙還在喊,“林沉畹……”
她佯作聽不見。
喊著喊著,沒聲音了,林沉畹等了半天,浴間裡沒有一點聲音,陳道笙喝酒了,一個人泡在浴缸里,她不由擔心,推門走進浴間,看陳道笙閉著眼睛,躺在浴缸里,像是睡著了。
她走過去,彎腰推他,突然,他抬手,手勾住她脖子,冷不防林沉畹翻落入水裡,醒過神來,已經趴在他身上。
睡袍全濕了,裹在身上,薄薄的絲綢浸水透明跟沒穿一樣。
“別鬧,道……”頭被按向他胸前。
他扯掉她身上濕漉漉的睡袍,醉酒後聲音沙啞,“我給你洗gān淨。”
水裡的身子滑溜溜的,她渾身癱軟,想撥開他的手,綿軟無力,喃喃,“道笙……嗯……道笙”
嘴被他含住,他口中帶點薄薄的酒香,她一陣暈眩,浴間裡聽見嘩嘩水聲,翻江倒海。
許久,水聲停了,他抱著她邁出浴缸,按在牆上,把她雙腿盤在自己腰間,她的頭軟軟地窩在他頸項間,後背貼在微涼的水滑的牆面,撞得頭一晃一晃的,摟著他的脖頸的手臂也軟軟的。
他酒後興奮,一路從浴間到chuáng上,狠狠地疼著她,直到她癱在他身上,身體溫軟地顫動,抬頭的力氣都沒了。
他看著懷裡的女人小臉cháo紅,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真想把她吞到肚子裡。
次日,林沉畹醒來時,房間裡拉著厚重的窗簾,屋裡黑暗,從窗簾fèng隙透過來的光,天已經大亮了。
她身旁的chuáng鋪已經空了,自己起晚了,這幾日每天起晚,都怪陳道笙把她吃得骨頭渣都不剩,下人們背地裡還不笑話少夫人太懶。
渾身酸軟,下地拉開窗簾,太陽已經升起,看屋裡的西洋座鐘,早上九點多了,她穿好衣裳下樓。
傭人都等候在客廳里,周媽看她從樓上下來,“少夫人,現在吃早餐?”
餐廳里擺早餐,林沉畹問周媽,“二爺吃了嗎?”
周媽說;“少爺自己吃了,走時,說不讓驚動少夫人。”
“小姐出門了嗎?”
“沒出門,在樓上睡覺。”
吃完早餐,林沉畹到盥洗間洗手,客廳里阿花喊;“少夫人,電話。”
林沉畹拿起盥洗間裡白毛巾擦手,走到客廳接電話,電話里傳來唐昀玉的聲音,“林沉畹,陳先生在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