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擊練習,林沉畹開始移動靶的訓練,幾個人舉著靶子,躲在土丘後面,突然冒出的靶子,上下左右,沒有固定位置。
林沉畹打移動靶手就沒準了,總打不中。
一個靶子突然出現,她快速舉槍she擊,又沒有打中,心裡有些懊惱。
她聚jīng會神,沒發現身旁多了一個人,陳道笙接過她手裡的槍,當前方移動靶出現,一槍命中,說:“固定靶考驗的是眼力和穩定xing,移動靶考驗的除了眼力還有快速反應和軌跡判斷,除了she擊技巧,最主要的還是多練習,你第一天打移動靶,還不熟悉,慢慢適應就好了。”
突然看見他出現,林沉畹喜上眉梢,陳道笙把她攬入懷裡,“想我了嗎?”
隔著襯衣,貼著他溫熱寬闊的胸膛,林沉畹有些激動,“嗯”
“我們回家!”
“你不是說三四天才能回來?”
“想你了。”
想早點見到她,這兩天他克制住沒給她打電話,辦完事,他昨晚連夜開車回琛州。
兩人走到黑色汽車跟前,阿良上前一步,拉開車門,林沉畹邁步上車,陳道笙緊隨她上了后座,車門一關,便把她抵在座椅靠背上,狠狠地親吻她,成婚以後頭一次分開,他在平西州夜裡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她。
楚行風拉開車門,剛要上車,趕緊又關上車門,站在車下等了半天,又拉開駕駛室的車門,一閉眼,趕緊又關上。
一宿沒睡,跟隨大哥趕回琛州,回陳公館一問,傭人說少夫人去she擊場了,又趕到she擊場,大哥是多急著見大嫂。
林沉畹被陳道笙抱在懷裡,夏季,兩人穿著薄衫,她尷尬地覺察到他身體的變化,他撩起她的黑裙,林沉畹頓時花容失色。
幸好,楚行風擋著一側臉上車,坐在駕駛位置,林沉畹才鬆了一口氣,要從他身上挪下去,陳道笙雙手似鐵鉗,扣住她,把她禁錮在懷裡,不能動彈。
路上,她想陳蓉的事qíng該怎麼跟他說,陳道笙沉黑的眸,一直盯著她的臉,看她走神,拉開她衣領,在她嫩豆腐似的胸脯咬了一口,林沉畹倒抽了一口涼氣,雪白的蘇胸印下幾個牙印,他抬頭,深深地凝視著她,眼底燃著一團火。
她突然說:“小蓉回來了。”
陳道笙嗯了一聲,又咬她耳珠,林沉畹像過電一樣,心裡蘇麻。
陳蓉的事,她要儘早告訴他,陳蓉畢竟是陳道笙的親妹妹,就像自己為四姐著急一樣,陳道笙對唯一的親妹妹,也一樣關心愛護。
“小蓉,好像不太對勁。”
陳道笙埋在她項下,嗯了聲,大概沉溺在qíng愛當中,沒太聽清楚。
“小蓉這幾天早起吐了。”
陳道笙不動了,尋思她話里的意思。
林沉畹推開他,從他腿上下去,坐在他身旁的座椅,“她臉色不好。”
陳道笙突然明白了,臉上顯出震驚的表qíng。
林沉畹握住他的手,“回去你耐心跟她談談。”
陳道笙攥緊她的手,一言不發,林沉畹擔心地看著他的臉,他臉色yīn霾。
回到陳公館,陳道笙問傭人;“小姐呢?”
傭人說:“小姐去白公館了。”
陳蓉下午從白公館回來,一走進客廳,便看見大哥坐在沙發上,茶几菸灰缸里五六個雪茄菸頭。
陳蓉嚇得頓住腳步,怯怯地叫了一聲,“大哥。”
陳道笙面色平靜,濃黑的眼眸深不見底,“你回來了?”
“我放假了,大哥。”
陳道笙壓抑著qíng緒,“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陳蓉由於害怕,臉色越加灰白,低頭,小聲說;“大哥,我……”
“你怎麼樣?”
陳道笙沉聲問。
“我……懷孕了。”
陳蓉話音剛落,陳道笙一腳踹開茶几,陳蓉還沒反應過來,陳道笙揚起手,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她臉上,陳蓉踉蹌地朝後退了兩步,跌倒在地上。
嚇得阿花一聲尖叫沒出口,趕緊捂住嘴,周媽聽見,從樓上跑下來,拉住陳道笙,“少爺,有話好好說。”
小翠走過去扶起小姐。
陳蓉一邊臉五個紅手指印子,陳道笙即便用了五分力道,陳蓉也承受不住,她站在那裡嗚咽。
陳道笙怒喝,“說,是方崇文的嗎?”
陳蓉嚇得縮了一下身體,膽怯地,“嗯”
陳道笙怒不可惡,“你去北平念書,你書不好好念,做出這等醜事,你說怎麼回事?”
陳蓉淚流滿面,聲如蚊吶,“我一個人在酒館裡喝多了,後面方崇文來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