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這一輩子就沒有學好做飯,教你幾招擒拿手沒有問題,對付變異獸確實沒有,但是說到對付人,應該還挺好使的。」武老頭對著周末說道,他手藝怎麼樣,吃了水煮一輩子,只要會做飯的都絕對比他手藝強上許多。
陳睿在廚房忙活,幸好末世剛沒有幾天,老頭家裡調料還是比較齊全的,油鹽醬醋酒都還有。加上陳睿過來前又從車後面拿了個背包背著,需要什麼東西可以裝著從背包里掏出來,老頭也不會追根究底,這點陳睿能夠確定。
屋外空地上小雞仔全都跑到一邊排排隊縮著腦袋,時不時就嘰嘰喳喳叫上幾聲,就仿佛嘲笑周末一般。周末他已經被武老頭虐了好幾回了,要學會擒拿手不簡單,而且還分什麼大擒拿和小擒拿術,周末會殺喪屍也會些野路子打架,上輩子末世後學過一些,但那都是混混手法,和正規的完全不是一個套路。
現在要想速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武老頭教了周末幾次,動作放的最慢了,依然沒有辦法讓這年輕人給學會,簡直就是朽木不可雕也。泄氣的武老頭想起答應過陳睿要教,所以就想到這麼個速成辦法,先讓周末明白怎麼被收拾,在讓周末記住動作慢慢回憶,若是那天青年開竅了突然會用了,也算他是教會了。
半個小時後,一鍋香噴噴的米飯,臘肉酸菜燉粉條,煎小魚乾豆豉味兒,干香菇黃花菜湯,非常簡單,但是在末世中算是相當豐盛的。
飯桌上老頭拿出一瓶白酒,說要慶祝一下今天順利解決了變異喪屍,他今天真的高興,這瓶被他藏了十多年的白酒,今天都給拿出來喝了。這樣的世道有今天沒明日,好東西自然要藏進肚子裡,不然哪天他倒下了,還不得後悔死啊。
陳睿是個會喝酒的,周末雖然工作好幾年了,平時也和同事去酒吧喝個酒,但是高純度白酒他沒有怎么喝,加上上輩子末世三年他就沒有喝過酒,這一口辛辣的白酒進了肚子,周末立刻嗆了咳嗽起來。
可把武老頭給樂的大笑起來,陳睿也難得的笑了出來,他伸手拍了拍周末的背說道:「趕緊吃菜壓一壓,」說著夾起一塊臘肉塞進青年嘴裡,看著青年苦哈哈的樣子,陳睿搖搖頭道:「好了,這白酒純度很高,你別喝,吃飯吧……武老伯剛才周末學的怎麼樣,能速成嗎?」
武老伯一聽到陳睿的話,頓時大遙其頭道:「孺子不可教也,不可教,那小子一點天賦都沒有,根本學不會,要不我試試教你,你在慢慢教他。這小子沒有十天半個月連依樣畫葫蘆都難,這一時半會兒我看他是肯定學不會的,要不你們留在老頭這裡,若是有十來天,我想他應該能夠學會我那最簡單的三個擒拿手。」
老頭這話陳睿自然不會答應,他們要修煉要打喪屍殺變異獸,那裡有時間在這裡陪著武老頭,若是老頭願意跟著他們回基地,他還能夠銳周末好好跟著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