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修平點點頭,看著蔚藍色的大海,心裡飛揚。
他對蘇遠窮追不捨根本就不是為了給高子遠雪恨,也不是為了高家的臉面。他要的做的是拖崔七月下水。以他對崔七月的了解,崔七月收了寇凌這件他精心準備的「禮物」必定會跟著他進入江州。
蘇遠躲在了江州,實則不管是不是陸景在庇護蘇遠,只要崔七月同意和高家一起進入江州打壓蘇遠,肯定會在陸景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同理,要是陸景去文舟打壓某個文舟商人,崔家掌權的那幾位肯定也會跳起來,應景的時候就會為難陸景。
更何況,現在是陸景明確的發出警告信號。將崔家邦上了高家的戰車,在於陸景的較量中,自己這一方又多了幾分勝算啊。
齊開誠目前擔任海益集團市場部的副總,是高修平一手培養起來的心腹,請示道:「高總,晚上要不要安排放鬆一下?」
高修平笑道:「開誠,你是不是覺得我把寇凌讓給崔七月可惜了?要說我沒對寇凌動心是假話。男人不好色叫男人嗎?只是,在大局面前,一個寇凌就微不足道了。」
這話齊開誠不好接,笑了笑,道:「高總,崔少多半私下裡會提前和陸景打個招呼。」
其實,他多少能明白高修平的想法,把家族裡對頭視若珍寶的女人用200萬包月,又棄之如敝履,心理上很爽。
高修平聞著酒杯里的紅酒酒香,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微笑,「那肯定,但是,崔七月不太明白陸景這個人的性格,他最終還是要上我的船。」
……
……
黃海四季分明,夏季之時早上八九點時天色已經大亮,整座城市早就已經開始活躍起來,仿佛一顆巨大心臟在跳動,為魯東的經濟注入活力。
黃海半島酒店的豪華套房裡,崔七月疲倦而愜意的靠在床頭抽著煙。渾身仿佛從水裡撈出來的寇凌嬌媚無端的躺在他身邊。
「寇凌,你現在怎麼跳槽到香港亞洲電視台里去了?」崔七月吐出一個煙圈。昨天下午開始享用這道「美餐」的時候,他和寇凌聊了快一個小時,知道她的近況。
寇凌頭髮凌亂,眯著眼睛道:「陸景請我過去的。他會幫我壓下前段時間高子遠的事情。」
要說,她作為一名知名的女主播被高修平像貨物一樣轉給崔七月,心裡沒有屈辱感不可能。但是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她心裡有數。
她沒有義務為陸景保守秘密,只是,半真半假的話才有助於她周旋於各色男人之間。
崔七月啞然失笑,陸景也不是好鳥,把高子遠踩了,還要玩他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