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緊時間收集崔家、高家的情報。」陸景拿著酒杯,透過落地玻璃窗看著夜色中的波濤洶湧的畫面。
唐悅點點頭,「放心,我會安排好的。」說著,丟了一支煙給余樂。
余樂和和華的商業情報主管唐悅見過面,接過煙點上,問道:「陸景,我們明天從哪裡開始著手查起。」
陸景回頭,道:「崔家除了在地產業務上很有話語權,鋼鐵、煤炭同樣是其主要業務。我先見幾個朋友,委託他們幫忙查查。我們的注意力放在崔家的核心企業深業集團身上。」
唐詩經、湯開復他都必須見見面。官面上的資源,他暫時還不想動用。現在只是調查階段。真要動手了,才是用殺手鐧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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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下旬的黃海已經完全是深秋季節。將晚時分,淡淡的薄霧中,位於秋陽路一片高樓大廈中的香樟樹餐廳招牌並不起眼。
餐廳的7號包廂內,唐詩經穿著厚厚的秋裝,招待由京城而來的裴吳越、童兮兮吃飯。裴吳越的未婚妻崔橫波作陪。
「詩經,怎麼回事?最近怎麼有些風聲鶴唳的感覺。到處有人在打聽崔七月和高修平的消息。」裴吳越笑著說道。江州的事情,他隱約聽朋友說過幾句,沒有多問。
唐詩經手撐在桌子上,抿著白蘭地,香腮酡紅的輕笑道:「陸二少發飆了。他不是在江州庇護一個小商人嗎?人在印度新德里死了。陸景認定不是崔七月乾的就是高修平乾的。正在查。」
崔橫波對陸景印象不佳,道:「他威風挺大的啊,說查誰就查誰。哼,乾脆讓警察幫他查得了。」
唐詩經笑著搖頭,輕聲道:「橫波,不是這樣的。你啊,不懂其中的訣竅。」
崔橫波不服氣的吐吐舌頭,看向裴吳越。還有一個多月兩人就要結婚了。
裴吳越微笑道:「詩經,陸景找過你?」聽得出來唐詩經似乎在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了。
唐詩經點頭,笑道:「他覺得七月的嫌疑很大。畢竟,七月剛剛在江州虧損了54億的利益。陸景這樣打聽消息查不出什麼東西,他是想要施壓。」
裴吳越笑了笑,附和道:「那是。」拿起酒瓶給唐詩經倒酒,然後舉起酒杯道:「詩經,你最近越來越漂亮了。容光煥發。」
「有這麼明顯?」唐詩經笑著摸摸水靈得看不出年紀的臉蛋。
崔橫波嚷道:「詩經姐,人逢喜事精神爽,有什麼好消息趕緊和我們分享一下。」
唐詩經笑道:「我放在股市裡面的資金漲了30%,基本上可以換一輛頂級的瑪莎拉蒂跑車。」
崔橫波雀躍的道:「詩經姐,你太厲害了。你買了跑車一定要帶我出去兜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