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純真少女一般的未婚妻,裴吳越心裡笑著搖頭,事情的真相真的如此嗎?
吃過飯,崔橫波纏著去唐詩經那兒玩。裴吳越叮囑了未婚妻幾句,在夜色的白霧中坐車和童兮兮一起返回黃海半島酒店住宿。水墨清苑那兒的房子,他當然不會當著未婚妻的面把童兮兮帶去住。
「吳越,你對唐姐的話不以為然。」臥室里,童兮兮騎在裴吳越身上,主動搖著俏臀研磨,低頭問道。
裴吳越撫著童兮兮的青絲,舒服的吐出一口氣,道:「以詩經的為人,怎麼會為了一輛瑪莎拉蒂跑車容光煥發?嘿,崔家、高家的事情,唐詩經多半已經告訴陸景了。雖然不是什麼核心機密,被陸景盯上,蘇遠這件事只怕會有一個說法了。」
童兮兮停下來,不解的道:「為什麼?」
裴吳越抱緊童兮兮的腰,舒服的享受了幾下,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很遠的事情了,沒想到詩經還沒有忘記。她大概是把復仇的希望放在了陸景身上……」
裴吳越緩緩的給童兮兮說起了昔日唐詩經和虞文昌的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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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清苑。
唐詩經對崔橫波這個小妹妹還是很疼愛的,一起聊了很久,留崔橫波在家裡住下來。
洗過澡,關上燈,厚厚的被子抵擋著窗外的秋寒。臥室的床上,崔橫波裹著被子伸出小腦袋,讚嘆道:「詩經姐,你身材真好,羨慕死我了。」
唐詩經和崔橫波是每人一個被子,她喜歡裸睡,不習慣和人蓋一條被子,笑道:「別羨慕了。羨慕也羨慕不來。基因決定的。橫波,你和吳越的關係怎麼樣?他今天帶著童兮兮你也不生氣?」
哪有正牌妻子看到丈夫帶著情人不生氣的。
崔橫波俏臉緋紅的縮回到被窩裡,「不怎麼樣,就那樣,反正我嫁給他就是了。」
想起裴吳越那晚突然將她抵在車椅上熱吻,把她脫光,手指在她那裡撫摸按壓的旖旎,崔橫波就渾身發燙,內褲有些濕潤了。
裴吳越和她談過,她不得不接受童兮兮跟在裴吳越身邊的事實。
唐詩經笑著嘆口氣,便沒再問了。這種事,只能是當事人自己解決,她怎麼說都是錯。
崔橫波按下心底酥麻的感覺,從被窩裡冒頭,先大吸一口空氣,她剛才被悶壞了,好奇的問道:「詩經姐,你什麼時候會再談一場戀愛啊?你得考慮你的婚事了啊?」
「小丫頭!這種事看緣分,誰知道呢。」唐詩經看向窗邊的月色。心裡想起正在黃海的某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