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澤不由得握著電話哈哈大笑了起來。掛斷了電話,他倒是不怎麼為馬天磊幾個擔心。聽他們的語氣,小區保安估計根本沒怎麼認真追人。聯繫到表哥說話的背景,指不定就是表哥授意保安故意嚇唬嚇唬馬天磊他們幾個。不然光憑小區豢養的那一群狼狗,依著白曉齊的廢柴,早就被追到了,他還哪有心思惦記翠微樓。
有了這段插曲,夏澤逃跑失敗的忐忑倒是去了幾分。人就是這樣,有人比自己更倒霉,心裡就會莫名的得到平衡。夏澤想著反正已經這樣了,這一世的軌跡又和上一世重疊,與其怎麼都避不開表哥,他還是想想如何在面對表哥時學會控制情緒,不要露出什麼不該有的反應。
這天晚上,夏澤睡得並不安穩。許是睡前想了太多上一世和池以衡的相處,再加上池以衡的臥室就在夏澤的隔壁,夏澤只覺得渾身燥熱,身下的小兄弟更是不受控制的翹了起來。整整一夜春夢纏綿,等到夏澤醒來看到的就是濕膩的內褲和精神無比的小兄弟。夏澤一臉窘然,偷偷的換了一條乾淨的內褲,把這條內褲藏了起來。可小兄弟依然昂首挺立,體內的渴望更是蠢蠢欲動。夏澤咬了咬嘴唇,上一世同池以衡在一起的纏綿和夜晚夢境中的場景交替出現,他猶豫的伸出手握住了小兄弟,閉著眼叫出了池以衡的名字。
一直到發泄出來,夏澤的心都在砰砰亂跳。儘管他知道房間內沒人,但依然心虛的四處看了一眼,甚至還偷偷貼在門上聽了聽走廊裡面的動靜,生怕有人會聽到剛剛那個名字。拿紙巾擦乾淨手指,夏澤乾脆的洗了一個澡,體內的欲望被鎮壓,他忍不住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已經是兩天內第二次想著池以衡起反應了,夏澤挫敗的把臉蒙在毛巾里,他根本對池以衡一點抵抗力都沒有,所謂的補課對他而言簡直是一場折磨。
夏澤在浴室磨磨蹭蹭,晨跑回來的池以衡看看表,走到了夏澤的門前敲了敲。
“夏澤,該起床了!”
屋內沒有反應,池以衡挑眉,又低頭看了一眼時間,確定時針指向了七點,當下直接擰開了門,徑直走了進去。
“夏澤……”
池以衡的聲音在看到散落的被子時停了一下,顯然夏澤已經起床了。他正要轉身出門,浴室門被推開,夏澤頂著一頭濕發,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黑色的內褲,低著頭一臉糾結表情的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夏澤一開始並沒有感覺到屋內多了一個人,他正在苦思如何能避開池以衡。等他感覺到不對猛地抬頭,就看到池以衡噙著一抹笑意站在不遠處上下打量著自己。
“表……表哥!”夏澤被從天而降的池以衡驚了一跳,連語氣都變得結巴了。
池以衡略帶評估的掃了夏澤幾眼,意味深長道:“看來夏澤你天天翻牆還是有效果的,身上還有點小肌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