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澤的臉驀地紅了,恍然記起自己什麼都沒穿,趕在小兄弟對池以衡敬禮之前,夏澤匆匆走到床邊,動作飛快的胡亂套了一條褲子。他的反應讓池以衡嘴角上揚,丟下一句半小時後小書房見,隨即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門被輕輕的合上,夏澤低頭看了一眼小兄弟,萬分慶幸小兄弟終於爭氣了一把,沒讓他在池以衡面前丟臉。半個小時後,夏澤頂著他在鏡子前練習了半天的面無表情,踩著點出現在了池以衡的面前。
夏澤在池家專門有自己的房間,衣服也留了不少。脫去了寬鬆的運動校服,夏澤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袖t恤,下面是水洗藍的牛仔褲,渾身洋溢著青春的氣息。池以衡看著套的嚴嚴實實的夏澤,腦海中閃過的卻是夏澤之前沒穿衣服的樣子。夏澤的身體修長而柔韌,看得出來經常鍛鍊。上次在會館隔著衣服他還覺得夏澤有點偏瘦,可今天一瞧,夏澤瘦歸瘦,卻不是那種白斬雞一般的瘦弱無力,而是體內蘊含著力量,給人一種很健康的感覺。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時,池以衡愣了一下,有點意外他居然記住了這麼多的細節。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池以衡收斂了心緒,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夏澤身上。
看的出來,夏澤努力做出了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可他表現的太過刻意,反而讓池以衡笑了起來。幾次和夏澤遇事,池以衡已經先入為主的在心裡為夏澤貼上了一個彆扭的標籤。他隱隱覺得,夏澤表面越是冷淡,其實心裡越是在意,這個樣子的夏澤反而讓他覺得更可愛一些。
池以衡示意夏澤坐到了他的身邊,將之前準備好的資料推到了夏澤的面前。
“我問過你的班主任了,你的數學基礎並不差,缺乏的只是大量的練習。這裡是高中講過的全部數學公式,上午你看一遍,下午我們開始做題。”
做題兩個字勾起了夏澤慘痛的回憶,他瞥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公式,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上一世也是這樣,他在池以衡的逼迫下暗無天日的做了兩個月的數學題,終於在高考的時候數學混了一個及格。如今時間隔得有點久,當初考了些什麼他其實已經不記得了,但做題時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依然清晰無比。
夏澤覺得他有必要和池以衡達成一個共識。
“我不想學什麼金融法律,我想要考音樂系。”
“什麼?”
夏澤定了定神,認真道:“我想考音樂系,學作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