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冉坐在大堂里,打量了一下,這酒樓比以前有情調多了。
那劉掌柜見蘇冉雖然不接話但是也並沒有讓他住嘴的意思,嘴裡的話越發的多了起來,各種奉承起來。
“咳咳,劉掌柜也坐下下來吧。”蘇冉隨意說道,指了指對面的凳子。
劉掌柜一聽蘇冉讓他坐下,趕緊把腰彎得更厲害了,十分恭敬道:“奴才不敢,奴才站著伺候就好了。”
蘇冉示意小順子給他倒了杯茶,道:“沒事。也讓你坐你就坐,喝杯茶吧。”
劉掌柜看看蘇冉的臉色,十分恭敬道:“是,謝主子賜茶賜座,奴才恭敬不如從命。”
老十坐在蘇冉身側瞥了劉掌柜一眼,又喝了幾口茶,對蘇冉道:“九哥。咱們去別處看看吧。”
蘇冉點頭,酒樓這邊什麼好擔心的都沒有,就等著開業了,她在這裡坐著也是無聊的緊,下面的人幹活都是十分小心的,這個掌柜的雖然話多了一些嗎,但是做起事來還是十分不含糊的。
劉掌柜的一看蘇冉和老十起身要走,屁股才剛沾到凳子有趕緊站起來,送蘇冉和老十齣去。
小順子走的滿了兩步,停下來對劉掌柜道:“劉掌柜。主子讓您喝茶,您可別忘了啊。”
劉掌柜對著小順子彎腰點頭:“順公公請放心。主子的關懷奴才不敢忘。”
小順子裝大人似的拍了拍劉掌柜的肩膀:“主子體貼您,看您說了那麼多話,主子怕您口渴”
說完小順子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劉掌柜在原地愣了一下。輕輕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子:“瞧我這張破嘴!主子不喜歡話多的都看不出來,真是個豬腦子。”
蘇冉回宮之後,去了一趟長春宮。脂粉鋪子太多了,她要把其中一家改成油畫鋪子。
宜妃聽了蘇冉的話,嗔道:“以後你想做什麼直接做就是了。不必專門來回額娘的。”
好吧,這親親額娘真的是完全放手了,看來以後宜妃是開始把自己當成半大的男人來看了。在這個時代十二歲的男孩子已經不是什么小孩子了,想她那為便宜爹,十二歲的時候已經大婚了。
康熙不在宮裡的日子似乎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二月了。
蘇冉的酒樓茶樓都已經開始營業了,而且據說效果還不錯,才半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有人開始效仿兩處的裝修風格。
劉掌柜地上消息來問蘇冉的意思,蘇冉只是一笑,不置可否。
老十很是納悶,撓撓頭:“九哥,你為什麼不放出口風去,不准別家的模仿呢?”
蘇冉對老十十分無害的笑笑,把玩著手裡的茶盞:“京城裡做生意的會有誰家真的不知道這清源茶樓到底是誰的?有人敢模仿必然是不怕咱們的。那些都是鐵帽子王,多少年積累下來的家業,咱們現在跟他們有什麼好擰巴的?”
老十有些不解:“可是九哥你辛辛苦苦想出來的東西就這麼被他們學了去,豈不是太便宜了他們!也真虧他們好意思,那麼大的家業竟然還要學學咱們的酒樓!”
蘇冉拍拍老十的肩膀:“我說十弟啊,有誰會嫌自己的錢多呢?既然做了生意那必然是希望賺的錢越多越好的,逐利永遠都是商人的本性,只是有些人賺錢的同時還會想著做些好事而已,但是這樣的人是十分少有的。”
老十皺眉:“哼,他們這些人可沒有這樣的。這幾家鐵帽子王哪一個不跟鐵公雞似的。”
蘇冉笑了:“這種賺賢名聲的好事,他們是不敢做的,以後分了府,就是咱們以後做什麼好事也都得打著汗阿瑪的旗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