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度看沈青黛神情有些迷離,輕輕拉了她的衣袖。
沈青黛回過神來:「你上場前後,可有去過其他地方,有沒有人作證?」
夢蝶姑娘點頭:「自然是有的。開場前,我一直在後台候著,范老闆對這次表演很上心,他一直陪著我,一直到我上台。」
審問完夢蝶姑娘,趙令詢命人去傳范老闆。
范老闆小跑這過來,一見到他們,便跪在地上。
「各位大人,魏二公子的死,真的和我們無關啊。那可是尚書的公子,借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這麼殺了他啊。」
沈青黛讓他起身,問道:「范老闆,夢蝶姑娘說,上台前,她一直在後台,你全程都陪著她,可是真的?」
范老闆一臉市儈:「大人,叫草民范良就可。夢蝶姑娘說得不錯,臨上台前,草民一直陪著她。能為尚書大人表演,那可是莫大的榮耀。這場演出,對我們墨蝶戲班來說很重要,我們上上下下都很重視,草民更是如此。」
沈青黛似乎想到了別的什麼,抬眸問道:「墨蝶戲班,你們為何要叫這個名字?」
范良似乎也想到了墨蝶殺人,猛地一拍腦袋:「哎呀,這……這也太巧了。莫不是,有人嫉妒我們能接到尚書府的活,想要陷害我們?」
他自顧自道:「草民想想,肯定是四春班,上個月打擂台他們輸給了我們,當時他們就出言不遜。肯定是他們懷恨在心,想要報復,藉機毀掉我們的名聲。」
沈青黛撓了撓頭:「范老闆,你還沒有回答,你們為什麼叫墨蝶戲班?」
范良這才道:「我們原本不叫這個名字的,是夢蝶姑娘來了之後,才改的名字。」
沈青黛同趙令詢相互一望,果然同夢蝶姑娘有關。
范良接著說:「原本呢,我們叫春和班。兩年前,草民在一家酒樓里發現了夢蝶姑娘。她那會,雙十年華,容貌秀美,那幅嗓子,婉轉細膩,聽得人渾身舒暢。於是,草民便把她帶到了戲班。夢蝶姑娘不但戲唱得好,也畫得一幅好畫。那日,她方畫了一副春日圖,誰知畫得太像了,一隻白蝴蝶飛來便臥在畫上。那會墨汁還未乾,好好的一隻白蝴蝶,頃刻成了個黑蝴蝶。我們戲班好多人都在場,當時也就當個笑話看。」
他囉囉嗦嗦的半日,趙令詢略有些不耐:「所以呢?因為這個,就改了名?」
范良道:「大人別急,精彩的在後頭呢。夢蝶姑娘是個心善的,她當時就把蝴蝶從畫上捏起,用手帕輕輕擦了墨汁後,把蝴蝶給放飛了。結果第二日,她登台表演《梁祝》的時候,唱到最後,竟然真的飛出了兩隻蝴蝶。那蝴蝶一黑一白,黑色的,翅膀明顯色彩不均,我們一眼便認出,就是那日夢蝶姑娘救下的那只蝴蝶。至此以後,夢蝶姑娘表演的《梁祝》一下名聲鵲起。於是,為了增加我們戲班的名聲,我們乾脆就改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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