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谷問道:「你們不熟?」
「不是不熟,是完全不認識。」李柔將名片放入大衣口袋中。
「他不是江山的朋友嗎,你們在一起四年,他的朋友你不是幾乎都……」褚谷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了,「不好意思,我又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李柔揉了揉太陽穴無奈道:「沒事,我沒有小川那麼容易應激,不過也確實該改改,不然宵宵還得繞著你走。」
張默停在了病房門口,抬起手剛想敲門,猶豫再三後又放下了。
「Mathieu?是你嗎?」程瑤瑤看著玻璃上那個模糊的身影問道。
經過一段心理鬥爭後,張默還是推門而入。程瑤瑤臉上的表情瞬間由陰轉晴,「Mathieu你來啦!我等你好久了!」
窗外不合時宜的飄起落葉,一片枯葉緩緩落在窗台上後又被風吹進了病房,落在了白色的床單上。程瑤瑤輕輕捻起枯黃的樹葉,微微一笑道:「Mathieu你看,真的很好看,就像是看到了四季更迭,中國有句,化作春泥更護花,他居然選擇了我這朵花,可惜我名花有主……」
「Ariane,對不起。」張默低下頭。
程瑤瑤笑容一瞬間僵住了,但很快就緩了過來,依舊是體面地笑著:「Mathieu,你抬起頭來,我喜歡你抬頭挺胸的樣子。」
張默緩緩抬起頭望向程瑤瑤。
程瑤瑤是中法混血,繼承了母親那如鵝蛋般精緻的臉龐,鼻樑高挑而優雅,賦予了她一種獨特的立體感。同時,她還擁有東方女性獨有的大氣與典雅,仿佛一幅精美的水墨畫,既有著細膩的筆觸,又散發著深邃的內涵。
「不喜歡一個人不是錯,你不必道歉。」程瑤瑤的眼尾微紅,「只是……我無法不去喜歡你,所以,道歉應該由我來說。」
張默點了點頭,「經理說了,最近一個月讓我們休息休息,你也好好養傷,我家裡還有事,就先回家了。」
言罷,張默就已經起身離開了病房,程瑤瑤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望著張默離開的背影。
李柔隔著玻璃望向病床上安穩睡著的江川,掏出先前放在口袋裡的名片,將上面的聯繫方式逐字輸入,發送了好友請求。
齊宵全副武裝,東躲西藏地跑到了李柔身邊,謹慎的左顧右盼,「褚谷不在吧?」
「他下午有手術,沒事的。」李柔無奈道。
齊宵長舒了一口氣,脫下了層層偽裝,嘴裡抱怨道:「還好還好,大夏天的快熱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