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他喊,「徐如徽。」
徐如徽回頭。
趙酉識指了下樓上,「你先上去。」
徐如徽這才「哦」一聲。
祝提春笑著讓開道兒,彎腰將徐如徽的拖鞋從鞋櫃裡拿出來,隨口問:「你媽上班去了?」
徐如徽說:「沒,去舅舅那兒了。」
祝提春聞聲面色不變,「那中午還回嗎?不回你就在我們家吃吧,你叔叔去菜市場了,我讓他買點蝦什麼的。」
徐如徽說:「不用麻煩了阿姨。我剛吃過,中午不餓。」
「那怎麼行,正長身體呢,少吃點也要吃。」
這時趙酉識端著水杯從廚房出來,路過客廳時兩腮鼓了又鼓,把水咽下去,懶懶地跟祝提春說:「我要吃西蘭花,媽。」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快上去吧,到點喊你們。」祝提春說。
「嗯。」
徐如徽道謝:「謝謝阿姨。」
「快去吧,怎麼那麼客氣。」祝提春摸了一把徐如徽的腦袋。
和普通三居室不同,趙家是樓上樓下兩套房子打通的,趙酉識住樓上。
徐如徽上樓時趙酉識正彎腰在樓梯道里不知翻找什麼,她想了下,停在原地等趙酉識,待身後響起腳步聲她才再次抬腳上樓。
趙酉識個兒高腿長,很快徐如徽就感受到身後逼上來一股很濃的少年氣息。
樓梯窄,兩個人無法並肩前行,徐如徽側身讓開時,一股涼氣壓到臉上,她偏頭躲了下,餘光瞥見是一瓶椰子水。
她接過,瞪了趙酉識一眼。想到祝提春還在客廳,不情不願地說句:「謝謝。」
趙酉識似笑非笑,「怎麼那麼客氣。「
徐如徽根本不想理他,大步上樓。
徐如徽和趙酉識今年同為高二,四月份下旬,他們在幾場淅瀝雨中進行期中考試,五一假期結束,考試分數公布,徐如徽勉強維持在以往名次中,總分數卻因試卷難度降了二三十分。
徐如徽的母親任素秋讓徐如徽趁周末找趙酉識把錯題解決掉。
這是徐如徽認識趙酉識後的周末慣例。
因為在學習方面,趙酉識一直名列前茅。
「數學?」趙酉識坐下後,隨意用腳將旁邊的凳子勾到身邊。
徐如徽順勢坐下,將試卷鋪在桌子上。
她應:「嗯。」
徐如徽學的文,趙酉識學的理,倆人的共同科目也就只有語數外了。
文科的數學難度不如理科,更何況趙酉識是理科實驗班的尖子生,徐如徽這張數學試卷放在趙酉識眼裡可能跟初中水平差不多,所以他全程懶洋洋地,除了偶爾出聲點出題目的關鍵公式,其他時候不是在發呆,就是在假寐,時不時拆顆糖丟進嘴裡。
趙酉識吃的是那種很劣質的千紙鶴水果糖,這糖還是徐如徽拿來的。
徐如徽的舅舅是開小賣部的,任素秋每次去那兒都會拿些小零食回來,徐如徽不愛吃零食,小時候耍小聰明把這些零食當謝禮送給趙酉識,沒想到誤打誤撞投其所好,後來這些零食理所當然全歸趙酉識所有。
徐如徽是不太懂一個男生怎麼會那麼愛吃零食的,尤其是糖果什麼的,粘粘乎乎的,徐如徽聽到趙酉識齒間傳出的響動,忍不住側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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