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任素秋在超市里上班,下午才回,徐如徽便一個人隨便弄點方便麵吃,回房睡覺。
當天晚上任素秋很高興,給徐如徽做了幾個菜,母女倆很是平和地在電視機前看了會兒電視。
「明天周末,我喊朋友來家裡玩玩。」任素秋當時這麼說。
徐如徽沒多想,她甚至覺得任素秋能多交交朋友挺好的,難得跟任素秋開了句玩笑。
「需要我給你們讓地兒嗎?」
任素秋臉色不太好看地看了她一眼,「你剛回來就約人了?」
徐如徽眉眼間的笑意淡了些,她扭回頭繼續看電視,「沒。」
「那就好,」任素秋大概也覺得自己脾氣太急了點,口吻軟下來幾分說,「天氣太冷了,等天氣好了再跟老同學出去玩玩。」
徐如徽淡淡應了聲:「嗯。」
徐如徽和任素秋母女倆相依為命很多年,母女倆早在朝夕間將彼此融進心血里。所以後來徐如徽上大學,任素秋總覺得自己生活里少了些什麼,徐如徽大二那年任素秋很想去徐如徽大學附近做點什么小生意,是徐如徽的舅舅把任素秋攔下來的。
徐如徽大概能理解任素秋那種落差感,所以每次回家都儘可能地把所有時間都拿來陪任素秋。
如今任素秋結識了新朋友,徐如徽身為女兒也想為任素秋做點什麼。於是第二天一大早趁任素秋收拾家裡的時候,她去菜市街買了點東西。
上午十點,徐如徽被任素秋催著去房間裡化妝。
徐如徽那個時候短暫地疑惑了一下,因為以前任素秋並不支持徐如徽化妝,她常言女孩子素麵朝天最好看,更何況徐如徽長得不醜。
任素秋看出徐如徽的疑惑,主動說:「我天天跟朋友說你長得漂亮,你隔壁祝阿姨也天天夸,去化點兒,稍微化一點,更好看。」
提到祝提春,徐如徽心裡不免有些波動。
她努力將注意力放回任素秋臉上,看見任素秋略顯蒼老的面孔。
已至中年的男男女女,日子平淡下來,大概除了比兒女,也沒別的事了。
這是人之常情。
即是人之常情,也應順勢而為。
徐如徽以往最擅長的就是「順勢」,她點頭,說:「好。」
轉身進屋。
「哎,對了,酉識也回來了,小伙子真是又高又帥,比小時候還優秀。」門外任素秋說。
徐如徽坐在梳妝檯前,全當沒聽見。
徐如徽的房間小,書桌是以前打死的懸空桌,就在窗前,冬日天氣太冷,她沒開窗,只拉開了窗簾,窗簾尺寸不太合適,收攬到左手邊有一大部分都堆在書桌上。
她那麼多年都不在意這些細節,今天看了卻有點心煩。
那堆積的窗簾宛若她心中一角,看似無礙,實則縫隙之間全是灰塵。
十點半,門口傳來動靜。
徐如徽在屋裡聽到任素秋一邊喊「來了來了」,一邊往門口跑,很快房門打開,有男男女女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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