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趙酉識這張臉,大家都說披層麻袋都好看。
他可真是大少爺,哪哪都風采無限。
徐如徽頓時覺得很沒有意思。
她起身,「你能有什麼東西值得我看。」
說完和趙酉識擦肩而過。
趙酉識抬腳攔住徐如徽。
徐如徽看向他。
趙酉識:「吵那麼厲害?」
徐如徽面無表情,「說了沒吵。」
「哦。」趙酉識也沒非跟徐如徽爭個什麼真相。
他只是沒頭沒尾說一句:「我剛剛吃的是甜瓜味兒的。」
「那裡面就沒有甜瓜這個味兒。」
徐如徽毫不猶豫地拆穿他。
趙酉識沒有惱羞成怒,反而一笑,「我這裡有。」
說完伸手拽住徐如徽的手腕輕輕一拉,徐如徽十分沒有誠意地推搡了一下,然後主動伸手抱住了趙酉識的腰。
吻上趙酉識唇角的那一刻,徐如徽嗅到一股很淡的鹹濕氣息。
趙酉識偷喝了她的椰子水。
徐如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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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她不需要趙酉識了◎
被騙了。
徐如徽站在廚房裡這麼想著。
趙酉識大概也是。
徐如徽是昨天被任素秋喊回來的。
任素秋在電話里抱怨今年家裡冷,又說邊遠地帶突遭大雪封了路,讓徐如徽不要再像往年一樣趕著年底回來,免得到時候又買不到票。
徐如徽今年大四,儘管快畢業了,但在媽媽眼裡還是學生,學生逢年過節都要放假,尤其是放寒假,不回家老在學校待著做什麼呢?
徐如徽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從導師辦公室出來,導師在跟她說保研的事情,她本想隨口問問任素秋對此的意見,但是任素秋滿口的抱怨阻止了她的話頭。
徐如徽是在西北上的大學,每年過了國慶城市便是深秋的溫度,幾場秋雨淋過,冬天便早早地來了。
十二月的西北已經落過大雪了,徐如徽當時站在教學樓前,看到幾名學生推著行李箱從主幹路走過,他們身邊各有父母陪伴,一路歡聲笑語,徐如徽當時軟了心神,跟任素秋說:「好,我過兩天回去。」
徐如徽老家在鹿上,距離大學城市七百多公里,沒有直達的動車,只能坐火車晃蕩十二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