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徽笑了笑,翻個身鑽進趙酉識懷裡,「幹嘛?你不想去嗎?」
趙酉識回答得乾脆,「不想。」
徐如徽:「幹嘛不想?」
趙酉識:「不想就是不想,哪有那麼理由。」
徐如徽:「哦。」
趙酉識勾了勾唇,「怎麼,是不是更想我說因為我擔心你?」
徐如徽:「你不說我也知道。」
「喲,那麼拽啊徐如徽現在。」趙酉識故意說。
徐如徽笑著「嗯哼」了一聲。
趙酉識笑了笑,把徐如徽抱得更緊,「睡吧睡吧,明天帶你玩。」
徐如徽:「你像在哄小孩。」
趙酉識:「不是像。」
徐如徽聞言「哎呀」一聲。
趙酉識:「我嘴巴甜不?」
「如果能唱首歌就更甜了。」徐如徽說。
趙酉識:「大小姐,你現在越來越理直氣壯了。」
「嗯,」徐如徽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隨便什麼都行。」
趙酉識嘴上說徐如徽理直氣壯,但是只要徐如徽開了口他就沒有不滿足的。
晚上避暑山莊安靜,風裡夾雜著沙沙的樹影的聲音,房間很寧靜,一片祥和。
趙酉識輕輕拍著徐如徽的後背,嘴裡低低哼唱:
「書里總愛寫到喜出望外的傍晚
「騎著單車還有他和她的對談
「女孩的白色衣裳男孩愛看她穿」
……
「慢慢喜歡你
「慢慢的親密
「慢慢聊自己
「慢慢和你走在一起」
他聲音很低很低,很柔很柔,像月光下輕輕吹過的風,像柔軟枕頭裡一團小小的棉,徐如徽在無盡的柔情中緩緩入睡。
睡前最後清醒時刻,她輕輕抬頭,親在了趙酉識的喉結上。
-
趙酉識作為一個金融學者,總是陷入一些消費陷阱。
比如春天的第一束捧花,夏天的第一塊手作冰淇淋,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冬天的第一條手作圍巾。
趙酉識親自給徐如徽做圍巾這件事是徐如徽完全沒想到的。
燕京的冬天很冷,徐如徽不算特別怕冷的人,但在燕京日常出行還是圍巾帽子都很齊全。
最近不知道從哪兒刮來一股給伴侶織圍巾的風,宿舍里有對象的室友都在努力,徐如徽也曾嘗試過,後來發現自己在這塊實在沒什麼天賦,便準備買一個,但是又仔細想想趙酉識的日常穿搭,意識到他並不是一個愛戴圍巾的人,於是準備換成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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