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候他家祖宗!背後鏟我球弄傷我還敢找人打我?我幹嘛不出校門,我不怕他!」他是壓著聲音說的,也是怕尤最聽到。
屋內的尤最握筆的手一頓,抬頭看向陽台,眉宇微乎其微蹙了蹙。
廁所內通話還在繼續:
「駱飛在校門口的蛋糕店遇到匡子義,說匡子義帶著一幫人要在后街準備襲擊你,他讓我跟你說一聲別翻牆出去。」
安懿聽到顧澎易這麼說生氣的抓住水管,澄澈的雙眸染上不可控的怒火:
「襲擊我?我是誰能隨便被襲擊的嗎?」笑完表情瞬間黑:「讓他有本事正面剛啊!」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你現在是鐵拐李剛個屁,反正你老實呆著別出去,我和駱飛來處理。」
安懿咬牙切齒握拳砸了砸牆:「不行,這是我跟他的恩怨,必須我來解決,哪裡能讓你和駱飛來!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看我不揍死他!」
「我在你宿舍樓下。」
「真的假的?!」安懿立刻打開廁所門往欄杆下探出頭,果不其然就看到顧澎易站在樓下:「那我下去啊!」
「你就不怕尤最知道你還打架不理你了?」
安懿蠢蠢欲動要打架的心被顧澎易這話潑了盆冷水,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裡頭看著尤最並沒有抬頭,但眼裡露出幾分猶豫:「是哦,我現在可是乖孩子怎麼能打架。」
就在這時駱飛一條信息彈出來:
——你們都別出來。
安懿猛地瞪大雙眼,他看著樓下的顧澎易,正好顧澎易也看向他,兩人不約而同的感覺出駱飛出事了。
他二話沒說推開陽台門走出去,這事應該他自己來解決,是他和匡子義的恩怨不應該兄弟來扛。
雄赳赳氣昂昂一瘸一瘸。
尤最抬頭看著安懿從陽台走出來去穿鞋:「去哪?」視線落在安懿還腫的厲害的左腳。
「我想去買包棉花糖,很快就回來。」安懿沒敢看尤最的眼睛去穿鞋,左腳扭傷的腫硬生生被他塞進顯然已經不合適的鞋子裡。
塞進鞋子的時候擠得腳生疼,但也悶聲忍著痛呼咬緊牙關,他可不能被尤最發現自己要去打架。
絕對不能被發現。
尤最看著坐在床邊穿鞋的安懿給左腳穿襪子時眼梢很明顯緊蹙著,隱約還能看到額角跳動的青筋像是在忍著疼痛,為什麼?
然後他看到安懿站起身朝著自己笑了笑道,臉上帶著平時的隨意:「真神奇腳好像不是很疼,我很快就回來,別鎖門哦。」
說完一個飛吻便推門走出宿舍。
就在宿舍門關上的瞬間安懿痛得靠在門上緩了好一會,真疼啊,那麼腫的腳被他硬塞進去。
尤最看著被關上的宿舍門眸光微閃,為什麼那麼疼還要穿鞋,真的是去買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