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最會笑?這個這麼冷的人會笑?
視線往下,下一秒她對上尤最的眼睛瞳孔猛的一縮。
只見尤最伸出食指勾住眼鏡框把眼鏡摘下,完全露出的俊美臉龐上滑落著水珠,那雙不再是冰冷的雙眸染上笑意,仿佛冰雪融化那般,整個人都變了,隨著眼梢上揚的淚痣紅得刺眼,也紅得令人發寒。
那雙瞳眸的視線宛若毒蛇那般,雖然帶著笑意,但緊盯著看卻笑得令人發寒,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吞沒。
此時的尤最不再是剛才淡漠斯文的冰美人,儼然是另一個人,是張揚而又邪魅的尤其。
他來了。
尤其抬眸看著孟子晴,像是捕捉到自己的獵物那般,一邊看著孟子晴一邊抬手把指尖溢出的血舔乾淨,仿佛是在享受那般,貪婪的吸吮著血腥的味道,唇角勾著邪魅肆意的笑,他抬手將額前的頭髮盡數梳後,露出整張俊美又立體分明的五官,雙眸對視上的瞬間極具有侵略感。
只見他活動活動脖子。
脖頸處發出骨節活動時清脆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無比清晰,而又詭異。
孟子晴覺得後背發涼,恐懼之色在眼底蔓延開來,站在馬桶上的腳開始發抖,她看著尤最像是一個魔鬼那般貪婪的吸著指尖那點血,過分艷麗的唇紅得像是血那般,從未見過一個男人能夠美得攝人心魄還帶著常人無法抵擋的攻擊性。
尤其似乎發現了孟子晴的異樣,抬手朝著她伸出五指,眼裡滿是戲謔唇邊卻揚著幾分孩子氣般的笑,天真與至邪複雜的交融著,卻讓人有種毛骨悚然,只見他笑道:
「給我開門嗎?」
孟子晴下意識的回答:「不開。」
「啊,是嗎?」尤其一副寬宏大量的模樣,笑得溫柔:「這樣吧,剛才你給了我三秒鐘,那我現在我讓你五秒鐘逃跑,5——」
孟子晴覺得喉嚨發乾,眸光微閃:「你——」
「4,3——」
這樣的聲音不輕不緩在廁所里回想著,仿佛是什麼敲在心上帶著緊迫感,有種心臟被玩弄著,壓抑得可怕,她有些害怕,就像看到洪水猛獸那般跳下馬桶閃人,那個眼神太可怕了,為什麼會那麼可怕。
仿佛穿透靈魂窺探人心的險惡,直擊心臟的可怕。
艹,尤最竟然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於是丟下程曉自己跑了。
「2,1,我出來咯~」
尤其臉上的笑極其燦爛,下一秒表情驟變,只見他凝眸的瞬間緊握拳頭,手背上的青筋緊繃著像是充滿爆發那般直直朝著廁所門砸過去,『嘭』的一聲,拳頭直接把廁所門打穿了,廁所門在強有力的攻擊下分裂成好幾塊,螺絲掉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