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里的路燈已經亮起,昏黃的燈拉長了他們兩人的身影。
「我只認識安懿,我只要你。」
耳旁的聲音似乎在夏天燥熱的夜風下變得格外溫柔,不像是之前的不溫不熱,是完全截然不同的語氣,惹得心弦顫動。
沒有戴眼鏡的尤最笑得非常的溫柔,上眼皮彎曲著略大的弧度,眼尾細長微彎,就真的像是桃花花瓣那般,深情款款含著水光瀲灩,望一眼便感覺魂魄都被勾走了。
撲通,撲通……
安懿感覺自己的心跳在這瞬間急促的跳躍了起來,話都不說出來了。
「剛才是我的錯。」尤其俯首湊近他的耳畔輕聲說道:「我怎麼可以傷了你的心,對不對。」
溫熱的吐息更是肆虐的在撩撥,安懿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奇了怪了,尤最怎麼突然……
但是尤最說的對!!!
「對,你傷害了我,哼。」
「那你要我怎麼補償你?」
「還有補償啊?」
「肉丨償。」
「……」臥槽,這話實在是太勁爆,小小年紀承受不來。
怎麼被欺負過後變得那麼……主動了。
看著貼著自己特別近的尤最,對上溫柔深情得過分雙眸,然後才看到尤最眼鏡沒了,心裡有些微妙。
他從沒有看到過尤最摘下眼鏡,就算有過那麼一兩秒但是尤最都顯得很警惕,就像是眼鏡是什麼寶貝似的。
不戴眼鏡的尤最太像個妖孽,怪不得尤最總不摘眼鏡,這要是摘下來那真的是看一眼要命,他現在就感覺有種靈魂被勾走,完全不敢直視。
而且他總感覺戴眼鏡的尤最和不戴眼鏡的尤最……不太一樣,但又說不上是哪裡不一樣。
一閃而過的異樣沒有來得及捕捉。
「你眼鏡要不要去配啊?」他有點不太習慣尤最不戴眼鏡的樣子,就感覺變了個人似的。
「安懿,你覺得我戴眼鏡好看還是不戴眼鏡好看?」
「你戴眼鏡好看。」
尤其聽著勾唇低頭一笑,眼底染上幾分琢磨不透,而後漫不經心的回答:「啊,這樣。」
「對啊,而且你不戴眼鏡能看到嗎,還是戴眼鏡好。」安懿如實回答說完便踩上台階想要走進宿舍樓。
下一秒他突然感覺自己被騰空抱起,嚇得他立刻摟住尤最的脖子,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公主抱了。
他看向尤最眼裡很是震驚,這又是什麼情況:「干,幹嘛,你手還受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