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還沒有玩摩托。」
「下次再玩。」
「那賭約呢?」
安懿倏然轉頭看著尤最,眼底被這句話帶上幾分揶揄,他用身體靠近尤最碰了碰,壓低聲音笑著調侃道:「幹嘛,就那麼想跟我洗澡啊?」
「想。」尤最直言不諱。
「那我們這就回去!」安懿覺得尤最簡直跟自己一拍即合,玩什麼摩托賭什麼約,想洗就洗。
「回去我們比賽吧。」
安懿愣了愣:「……哈?」
「我給你出了套卷子,假如你能在一小時內寫完並且正確率達到百分之六十,我們洗。我要寫一份代碼,假如我能在一個小時內寫完,我們洗。」
安懿聽著尤最一本正經的用學習來掩蓋他們想要直接釀釀醬醬的想法,扶著電梯扶手忍不住笑出聲:「尤最,你說你這個人幹嘛那麼古板,要是以後我倆上床,那之前還得互相切磋知識才能上去啊?」
尤最看了他一眼:「現在你還在小,得用東西束縛你,也不能太過放縱,對身體不好。」
而他比安懿大六歲,自然是身強力壯精力充沛,所以才更要用這些東西約束自己。
免得一發不可收拾。
過火。
安懿嘖了一聲:「行吧,學習就學習,誰怕誰呢,我可是要考清華北大的,區區正確率百分之六十我沒問題的!」
於是兩人沒有在外邊過多停留直接回家。
這次沒有坐的士而是選擇了巴士。
別墅區在市區有專門的接送巴士,他們上去的時候乘客也就只有他們兩人,車內烏漆嘛黑也沒有開燈。
候車時間十五分鐘,時間一到司機便開車了。
他們兩人坐在最後一排,十指緊扣,搞小動作,刺激。
外邊的霓虹燈略過車窗,破碎的光澤一閃一閃,就像是窺探著窗內的小秘密那般,略過的速度極快,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唯獨車窗上的倒影,很清晰。
安懿覺得巴士里只有他們兩人又是烏漆嘛黑的簡直時機不要太好,難得只有他們兩人在的時候,之前在學校被那兩電燈泡整天在面前閃都讓他和尤最少了很多獨處的時間。
懶洋洋的靠在尤最身上玩著他的手指,用著只有他們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話。
「尤最,是你會開摩托還是尤其會開啊?上回我見他開過一次,開得非常好,那你呢,你會嗎?」
「會。」尤最想到他身旁一直隱蔽存在的保鏢羅科就是騎摩托的能手,他的摩托就是這人教的,至於尤其會開那也是因為有身體記憶:「尤其是學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