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懿誇獎尤其心裡還覺得吃味,明明他更厲害。
畢竟他是真正用摩托開過生死時速的。
保密的科研人員都很辛苦,不僅有高強度的工作還要保護自己的性命,也是一項高危工作,但也是榮譽。
所以留下的傷都是勳章。
「尤最,為什麼你的18歲會那麼精彩,我感覺你真的特別神秘。」安懿湊近尤最掰過他的臉左右端詳:「你真的18嗎?」
尤最面不改色:「嗯,我18.」
「那尤其也18?」
「他23.」
「哦,怪不得他會抽菸喝酒呢,原來他都那麼老了。」
尤最:「……你介意23嗎?」
「也不是,就是說說而已嘛,這樣我就能理解為什麼尤其看起來比較放蕩不羈。話說為什麼當時他會出現在雲頂,你去過雲頂嗎?這事你應該不知道吧,上回我和顧澎易駱飛還有京鵬去雲頂唱歌,我就遇到尤其了。所以我那時候特別生氣,他怎麼能穿得那麼風騷,我以為……」安懿想到那次就覺得生氣:「那衣服敞開得都想讓扒了。」
尤最:「……」這個丟臉的傢伙也不知道低調點:「我之前住在雲頂。」
「住在雲頂?」安懿有些意外:「你怎麼會住在雲頂?那個地方……」
「自從我父母離世後,我就被送進了孤兒院,領養我的人是雲頂的一位經理,他是個好心人,收留我住在雲頂。」
就在他說完後就看到安懿的臉貼近過來,把額頭貼在自己的額頭上,近在咫尺的呼吸讓他怔住。
大巴的座位不算寬敞,他們坐在一塊本就是摩肩擦踵,再把距離拉近,仿佛連呼吸都在臉側的纏繞,一呼一吸的頻率幾乎同步。
四目相對,窗外略過的光讓他們看清楚眼底深處倒映的彼此,瞳眸中的黑亮著的光仿佛把對方籠罩在其中。
安懿把額頭抵在尤最的額頭上,雙手捧住他的臉頰,目光里毫不隱蔽表露著自己的感情。
「尤最,你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不讓你再一個人。」
少年低聲述說著滿腔真摯又濃烈的情意,撩撥著心弦。
尤最對上安懿充滿愛意的雙眸,裡頭的愛意讓他愈發動搖,他現在多希望自己的身份可以儘快被解除,解除之後他就不用再隱瞞著自己的身份,想到安懿為了自己的一番話變得努力,要是到頭來安懿發現跟他想的不一樣那會不會很難過。
他不捨得看到安懿難過。
「安懿,你相信我嗎?」相信他一定會解決完一切重新回到他身邊。
「我相信。」
這般斬釘截鐵讓他定定看著安懿,瞳眸中倒映著的他多麼清晰,被安懿強烈又炙熱的愛包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