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懿:「……」介意個毛線,自己喜歡自己怎麼介意,他完美的假笑:「當然不介意啊,尤最那麼優秀會有人喜歡這多正常啊。」
「尤最優秀不優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需要我的保護。」尤其的視線落在落地窗上,目光深遠像是想到什麼:「沒有你的時候尤最的心裡只有我。」
安懿心裡連番吐槽了好幾遍,自己對自己這麼說真的好自戀,但是他現在也不能急,他拉住尤其嘗試解說:「要不這樣吧,我倆呢,先待幾天,你呢就看看尤最是什麼反應,好不?」
能拖還是要拖,實在不行才能採用暴打手段,主要他也怕傷到尤最,這不是好辦法。
尤其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唇邊揚起笑,把剛才的冷漠瞬間驅散了,就連眼尾的紅痣都變得鮮活起來,雙眸染上細碎的光澤。
是啊,他可以刺激尤最的啊,他要讓尤最也感覺到他的嫉妒,誰讓尤最那麼狠要他走,他會讓尤最如意嗎?
目光落在安懿臉上,笑意更濃。
安懿:「……」凶的時候凶得半死,笑起來好看得要死,這人簡直有毒。
在他吐槽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整個人忽然被扛起,還沒有來得及驚呼就被丟到床上,作用力讓他覺得砸進床的時候後背有些疼,然後就看到尤其伏在自己身上,雙腿壓著自己的後膝蓋窩,酸疼瞬間讓他倒吸一口氣。
「尤其!!!」
尤其騎在安懿的後背上,雙腿被他的腿壓制著,他勾著滿是邪氣的笑容俯身湊到安懿身旁:「你說,要是我碰你尤最會不會生氣?」
安懿感覺到姿勢的屈辱有些生氣,正想轉頭:「尤其,你——」
頭都沒有來得及抬起來就被尤其的手壓住後頸把他的腦袋摁入柔軟的被子中,臉砸到被子也會疼,他吃痛的皺了皺鼻子,酸痛感上涌讓他不由得流出生理性眼淚。
這種完全被人控制的感覺讓他想到那次在雲頂,果然尤其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不聽人說為所欲為,還……
欺負他。
嗚嗚嗚嗚嗚尤最。
「尤最肯定會很生氣吧,畢竟我碰了他那麼喜歡寶貝的人,反正我不管,如果尤最要我走我一定會攪得他生活一團糟,也會讓他身邊的人不好過。」尤其完全沉浸在自己征服的世界中沾沾自喜著,下手沒輕沒重:「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留下來。」
「嗚嗚嗚嗚……」
就在他說著的時候聽到身下傳來嗚咽的聲音,尤其的身體宛若被定住那般,不屬於他的情緒又上涌,就跟上一次出來那樣,主導他情緒的基本上是尤最。
因為尤最喜歡安懿,不敢表達的尤最放他出來,他上次已經全部表達,上次的他不完全是他,這一次出來他就想做自己,不受到尤最的情緒控制,可是安懿的哭聲又讓他動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