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絡繹不絕。
鹿淮都有些詫異,在想要不要去裡間叫醒李穎,但忙得分不開身。
最後一批客人送走,鹿淮緩了口氣,拇指磨了下食指背,因為不停的摺紙包裝,手指被摩擦得有些發燙。
鹿淮仰頭看了眼時間3:26。
還有半個小時就下班了,心情又咻的上升。
鹿淮拖著步子去裡間叫了李穎。
李穎胡亂嗯嗯兩聲,示意馬上,她穿個衣服。
鹿淮回了前台,今天生意不錯,下午的客流量幾乎是前幾天的一倍。
落在門外的視線一頓。
身高袖長一身雪白立領襯衣的男人站在斑馬線前,微微仰著頭看紅綠燈。
鹿淮盯著他窒了呼吸,喉頭不自覺的滑了滑。
那天在沙灘看得不真切,這次直線距離只有十來米,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讓心臟地震得厲害。
放在櫃檯上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鹿淮穩了穩呼吸,在察覺到對方視線要轉過來的時候,蹲下了身。
心臟里的氧氣被悉數擠了出去,巨大的恐慌又強烈的撕裂著心臟,鹿淮不得不大口大口呼吸,渴望緩解。
就像是要被溺死的人,眼睜睜得看著水面外的空氣,渴望得奮力掙扎。
第97章
在櫃檯上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鹿淮穩了穩呼吸,在察覺到對方視線要轉過來的時候,猛然蹲下了身。
心臟里的氧氣被悉數擠了出去,巨大的恐慌又強烈的撕裂著心臟,鹿淮不得不大口大口呼吸,緩解撕扯的疼痛。
就像是要被溺死的人,眼睜睜得看著水面外的空氣,渴望得奮力掙扎。
落進的陽光被遮擋,修長的影子被柜子曲折,斜斜的打在牆壁上。
進來的人腳步很輕,夾著外面的燥熱,鹿屏住呼吸把自己往裡縮了縮。
心臟卻一聲一步一聲震耳,鹿淮抬手攥緊自己的襯衣。
「有人在麼?」略微沙啞的聲音落進耳朵,懸在眼角的淚瞬間落下,鹿淮眨了眨酸澀的眼眶,心緊縮的發疼。
像是包紮在血淋淋傷口上的紗布,隨著血液藥液的凝固緊緊融進血肉,卻突然被人撕扯下來,尖銳的疼席遍全身,連呼吸都困難。
空氣里瀰漫著甜品的暖香,溫度開得很低,季青臨轉了轉手腕,沉寂兩年的皮下植入晶片,今天有些躁動。
是陌生又熟悉的酸脹。
季青臨視線暗了暗,落在暖光燈明亮的櫃檯。
「有人麼?」
還是安安靜靜。
「來啦。」李穎扭著頭在系圍裙,腦袋上的帽子還歪歪扭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