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郁心裡突然沒來由地衍生出一個念頭。
這並不是她以為的偶遇而已。
「你有話跟我說?」齊郁想了想,好心提醒她,「我和裴然的婚約黃了,所以,咱倆現在沒什麼過節。」
熟料,林安安卻不屑地笑了一聲:「裴然?你以為我是真心喜歡他啊?你搞錯了,我和你一樣,不過是把他當成踏板而已。只不過,你比我幸運,你後來攀上了程稷南,可我呢?我得到了什麼?」
齊郁對「程稷南」三個字尤為敏感,不悅地皺了皺眉,後退一步,聲音也冷了下去。
「你到底想說什麼?」
林安安瞄了眼左右,見有人往他們這兒來,壓低了帽沿,低聲說道:「想知道程稷南現在在哪兒嗎?我可以帶你去見他。」
齊郁驀地抬眼看過去。
林安安那雙藏在太陽鏡下的眼睛,恍惚划過一抹狡黠笑意。
第156章 原來你也有慫的時候
程稷南從今天早上開始,狀態就不太好,一向不信神佛拒絕一切迷信事物的他,冥冥中卻恍惚覺得,這件事,會在今天有個了結。
他把這個想法跟周牧說的時候,周牧卻是意味不明地一笑。
「那這一天,來得似乎有些晚啊。」
程稷南知道,周牧在二十多年前就想把那個女人弄死,奈何實力不允許,他隱忍了二十多年,不說臥薪嘗膽,也差不多了。
「小雜種還活蹦亂跳的時候,原本里里外外都被她把持著,現在,小雜種蹦不起來了,就輪到她蹦噠了,什麼事兒都幹得出來,呵,還敢跟程家直接叫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她也配?」
周牧平日看起來總是樂呵呵地,似乎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人,把自己的喜怒哀樂都隱藏地很好,只有在碰到和那個女人有關的事情的時候,才會露出真實的情緒。
程稷南雖無法做到感同身受,但特別能理解他的心情。
兩人可謂惺惺相惜,一見如故。
前幾年,周家才算徹底放棄之前的那些行當,經商走正路,那就需要拉攏一些稷城的豪門。
程稷南則是周家主要拉攏的對象之一。
程稷南對周家沒什麼好感,倒是和周牧特別談得來。
倆人也是從那以後,開始稱兄道弟。
但是周牧不願為他人做嫁衣,所以在外人面前,兩個人從來都保持一定距離。
倆人都是演戲高手,要不是上回齊郁和譚冰那檔子事兒,周家人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原來周牧和程稷南一直私下有來往。
為此,周牧的那個後媽沒少吹枕頭風,慫恿周錫堯為小兒子報仇,甚至還把輸了官司的緣由,推到周牧的身上。
認為是他背叛了周家,走漏了風聲,官司才輸地一敗塗地。
周錫堯縱然年輕時再厲害,到底上了年紀,經不住幾句挑撥,還有一些「事實」擺在眼前,氣地直拍桌子。趁著周牧迫不得已,帶著殘廢小兒子去永川,找那個所謂的什麼神醫治病的時候,周錫堯的人還是把譚冰給弄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