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笑著嘆了一聲:「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要不是他們等著釣大魚,怕是譚冰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程稷南卻是不認同地說道:「誰是大魚,現在還不好說。」
兩人正說著,程稷南的電話就響了,他掃了一眼屏幕,眸色一動,扣過去沒接。
周牧瞧見了,又笑:「嘿,怎麼還給扣過去了?想接就接,不想接就掛斷,這算怎麼回事?」
程稷南無奈地撫額:「是齊郁。」
周牧「嘖」了一聲:「瞧吧,我就說你應該跟她實話實說,你非瞞著。結果怎麼著?現在人家知道了,你卻連電話都不敢接了。程稷南,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原來你也有慫的時候?」
程稷南沒理會他的揶揄,目光又落在倒扣在桌面的手機上,猶豫了下,鈴聲便不響了。
周牧斜靠在沙發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瞧,等你想接的時候,人家已經不給你機會了。」
話音剛落,周牧的手機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周牧這人有個特別,記性特別好使,擅長過目不忘,雖然這個號碼沒存過,但看過一遍就會想起來,這是章玥的手機號。
下巴一點,他又衝程稷南笑道:「瞧,這是打我這兒來了。看得出,你那位齊小姐是真著急了。你說,我接是不接?」
程稷南轉過頭,沒理他。
周牧秒懂,這是想讓他接,又不好意思說。
他就接了,故意用的揚聲器,手機就放在桌子上,正好電話那端說什麼,程稷南那邊都聽得一清二楚。
倒是周牧。也不看看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逗章玥玩。
隨即,電話又被齊郁接了過去。
聽到她的聲音,周牧下意識瞥了程稷南一眼。
程稷南這回倒沒掛斷,聽著她說完,淡淡地開了口。
周牧在旁邊眼睜睜看著他是怎麼哄齊郁的。
他發誓,自己就沒見過程稷南對誰這麼溫柔過。
人是不是面對自己喜歡的人,都會變成另外一副模樣?
周牧活到三十多歲,說是純情少男倒也不至於,他這種身份,逢場作戲很多,真心真意卻很難。
也不是沒遇到過令他動心的人,但一想到周家那些亂七八糟的帳還沒算清,那種心思就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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