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稷南的目光一頓,暼向齊郁,用眼神示意她。
瞧,它就是目擊者,現在,它是在幫你把事件重演,你昨晚就是這麼主動投懷送抱的。
齊郁不敢相信,自己會做出這種事來。
但是畢竟是睡著了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就一定不會發生。
算了,糾結這個沒意思。
齊鬱閉了閉眼,打算把這頁翻過去。
不翻過去還能怎麼著呢?總不能把他從床上踹下去。
齊郁向他望去,從頭到腳,似乎真的在掂量著,自己能不能初戰告捷。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她內心輕嘆了口氣。
早知道,還不如自己去睡沙發呢。
程稷南和汪斌約的是下午,齊郁為了自己顯得氣色好,不會失禮於人,早上睜開眼睛後,又轉過身睡了一覺,睡到快中午才起來。
左右也沒什麼別的事兒,程稷南就也沒叫她。
睡飽了後的齊郁,心情就好多了。
連帶著看程稷南也順眼了些。
在酒店吃過不知道該稱作是早飯還是午飯的一餐,他們收拾了一下剛準備出門,程稷南就接到韓姝的電話,說是已經派了司機去接,這個時候,人和車應該已經到了酒店。
齊郁不由地感嘆韓姝辦事周到,就沖韓姝對他們兩個這個態度,項目不跟汪氏簽,還跟誰簽呢?
她的這個想法遭到了程稷南的否認。
「不是光細心周到就能賺到錢的。」
「那還需要什麼?」她隨口問了一句。
程稷南無奈地瞥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腦門上一推。
「你沒有的東西。」
好啊,這傢伙變著法兒地嫌棄她。
齊郁微眯了眯眼,神情格外嚴肅,「程稷南,經過我的深思熟慮,咱們倆還是別結婚了。」
「嗯?」他微微一愣,好端端地,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齊郁深吸了口氣,嘆道:「我怕拉低你後代的智商。」
他「哦」了一聲,將她抱在懷裡,安慰般地摸摸頭。
「不要緊,我的分數高,咱們倆一中和,分數有望突破平均值的。」
「你……」她氣結。
這個男人,是真不怕把她氣出個好歹來的。
難道說,無論多厲害的男人,在喜歡的人面前,都這麼幼稚的嗎?
汪家雖然比不得程家,是幾百年傳承下來的大家族,但在惠城也算數一數二的。
